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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动开口道:你今天挺悠闲的?怎么来我家了?
陆跃进见到阮玉珍开心惊喜之后是蚂蚁钻进骨缝般的幽怨,期期艾艾的:我这几天都带狗蛋出去玩的?怎么不见你来?
阮玉珍摸摸鼻子,想想桌子上的好几本备考书,理直气壮道:我有正事要干。
陆跃进丧丧的低头,像个可怜小狗。
阮玉珍还等着他问呐,就见他低头不语整个人都蔫吧了,撇嘴不悦道:怎么了?你不满意呀?
没有,就是你都不搭理我,我难过。陆跃进跟个委屈小媳妇一样自述着。
说完看看他想说话又不知道能不能问,那副欲言又止的样着实让阮玉珍看不下去了。
你想说啥,别扭扭捏捏的,怎么跟小姑娘一样呢?阮玉珍斜睨了他一眼,嘴角上撇,有点无奈。
他怎么这么好欺负的样呐,还有点窝窝囊囊的,还粘人,但听话。
你最近做什么?陆跃进委婉的问。
你别跟别人说。阮玉珍谨慎的看了他一眼。
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,绝不让第三人知。陆跃进点头如捣蒜。
看在你那么想知道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。阮玉珍叉腰一副得意样。
我在准备招工考试。阮玉珍没说的太详细。
那真好。陆跃进脱口而出,随后才反应过来她可能要进城了。
沉沉的乌云笼罩在头顶,心口像是被关在闭塞狭窄的屋子里闷闷的,眼角生理性的浮上泪水。
怕她看见扭过头憋住眼泪,眼泪憋住了,水汪汪的眼眶却出卖了他。
强撑着难过,忍住哽咽道:那你好好考,别分心,我这几天都不烦你了。
又絮絮叨叨的唠叨了好多,连晚上不踢被子这种琐事都叮嘱了,比她亲娘都能说。
阮玉珍见他面色还像不对也就耐着脾气听了。
等他絮叨完,问道:你是不是要哭了?
没有,我一个大男人哭什么。陆跃进强撑着面子,只是哽咽的声音证明了一切。
阮玉珍怎么问,陆跃进的嘴就跟蚌壳一样敲不开,只能作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