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甄巧和姜桂兰看了一会儿刘真就去和刘家人说话了,屋子里只剩两人。
你好点了吗?阮玉珍打量着她惨白的面色和有些寂寥的神色。
玉珍,是你呀?好久不见。刘真见到她来,眼珠子僵硬了片刻才缓缓的转动细致又怀恋的描摹着她。
你好奇怪。阮玉珍感觉现在的刘真很陌生沧桑,眼神没有从前的清澈明亮。
怎么了?刘真摸了摸自己的脸,笑了笑,好像发现了什么,苦涩一笑。
你好些了吗?阮玉珍还想着自己过来的任务呐。
我好些了,我要嫁给陆建华了。似感慨,似期待。
阮玉珍睁大眼看她没想到她是这个想法,抿着嘴纠结着要不要问。
我感觉嫁给他很好。刘真看她迷惑的脸有些好笑,特意解释道。
可是人家不一定愿意,也不觉得好呀?阮玉珍只在心里嘀咕一下,倒是没说出来。
没坐多久阮玉珍就出来了,她看着这个刘真总感觉浑身都毛毛的,不敢多待。
她总是用那种奇怪的,怀念的,期待的,感激的,甚至是慈和的眼神看她。
阮玉珍是真的憋不住话,一回到家就开始和甄巧咬耳朵,把刘真的怪异都说了。
甄巧越听越邪乎,拉紧了闺女的手:她这不会是被水鬼附身了吧。说完慌张的捂住自己的嘴。
果不其然,没过几天刘真就要嫁进陆家了。
娘,怎么这么急呀?阮玉珍剥着花生,眼睛瞥向叮叮咚咚的隔壁。
陆三哥要回部队了,肯定急。阮二泽把碗放在旁边也跟着剥。
钱蓝朝阮玉珍挤挤眼睛,阮玉珍上道的问:三嫂,你知道啥内情不?
陆建华对婚事不怎么满意,要提早归队,刘家那边又上赶着嫁过来。钱蓝的话直白得噎死人。
阮玉珍一脸牙疼,不知道该说啥,说啥好像都不对。
娘,阿蓝,还有二哥那边要你们过去帮忙。阮刚剥完一大碗花生出来,阮三民就溜回家报信了。
现在就过去呀?甄巧手放进水里洗了洗问三儿子。
不是明天就要开始了吗?那边着急的很。阮三民抓头挠耳的。
玉珍,你看好俩孩子噢。甄巧的目光在二儿媳身上扫了眼,把重任交给了闺女。
知道了,娘。阮玉珍伸伸腰点点头。
一家子哗啦啦的去隔壁了,阮爱华提着扁担水桶回来就见家里空空的。
四下张望没人,赵秀莲发现了:爹,娘她们去隔壁帮忙了。
爹,快来帮我剥花生。阮玉珍的腰已经塌了,两小豆丁也弯着没有的腰干活。
爹,你们下次少种点吧,每年都是我剥,我的腰都要断了。阮爱华才刚坐下,就听闺女嚷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