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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辨别,也会将其弄混。
谢家人而言,唐横刀是他们自幼便要学习的,一练体魄二继先志,是否坚持下来,主要看的便是天赋了。
陆为岩常年厮混在谢家,总跟在表哥的身后,倒是坚持最久的人之一,可是梁秋野这个人怎么也会,难道也是巧合?
“你先回去。”谢老忽然开口对谢依道。
谢依明白爷爷是有一些私话要和单独和梁秋野说,便点了点头离开。
今日的天气极佳,日光照下来穿过树叶,投社在地面上,落下一地斑驳。
学徒们在院落一角忙碌着,有人使用碾子将药材磨成粉末,有人在炉子边用扇子扇着炉火,药罐子被煮沸后蒸腾的气泡顶得盖子作响,也有几个年纪尚小的孩子在旁研究药单子。
这个院子像是与世隔绝般,只专注于眼前的药与医,似乎不应该被俗世所打搅。
“我见过你的养父,梁淮恩,共三面。”谢老先开口论起了俗事。
梁秋野的手顿,闸刀落下时不稳,第一次失误。
“那时你养父还小,到谢家做客,梁家人书香世家,与我们谢家有所往来。”谢老说道起陈年往事。
梁家在当年也可以说道是名耀一时的望族。
其祖上名人辈出,在当地颇有声望。危急存亡的年代里,梁家人宁折不屈,世道逼得文人弃了笔从了军。
虽族人死伤无数,军旅途中仍有梁家执笔者挥斥,一封封檄文振奋人心,也有人声嘶力竭的呼吁民众团结,将希望的星星火种播撒至所到之处。
胜利之后,梁家人回归故里,依旧不求一丝名利,关起门来继续办学堂教书育人。梁淮恩是那一小辈中最承君子风气的孩子。
可以说有些古板,谢老还记得第一次见那孩子,粉琢玉器般,躲在他姐姐的背后,不敢和众人接触,拿着卷书背诵上面的文字。
听闻略大些的时候,性子活泼些。但那时动荡,梁家求稳,只想藏匿起来,连带着梁淮恩那些孩子再也没有与谢家往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