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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波罗好久没见梁秋野,充耳不闻,急切地把梁秋野的手顶在脑袋上,示意他给自己抓一抓耳朵,摸一摸后颈。
“嗷呜!”哼哼唧唧的声音有些可怜。
身后人适时地插声:“多大的狗了,还装什么奶狗。”
梁秋野转过头这才看到站在一边的陆为岩。
陆为岩穿着居家服,端着一杯温水,递给梁秋野,解释道:“你这一觉睡到凌晨了。”
原本梁秋野有很多话要和谢熔谈,但是一见面,仿佛心底堆积的心事全都被抛却干净,眼皮越来越沉,从日上三竿睡到了夜半三更。
喉间干涩,梁秋野润了润,嗓音还有些低哑:“你怎么在这?”
“有人来找小叔。”陆为岩道:“小叔脱不开身,去了莛轩居,让我来照看你。”
虽然不知道梁秋野就是睡一觉而已,有什么好照看的,陆为岩只能心底纳闷,不敢有半点反驳。
其实不仅留了陆为岩,甚至还有芸姨。
错过了午饭和晚饭,梁秋野后知后觉肚子咕噜叫起来,芸姨给梁秋野煮了好消食的小馄饨。
北方的馄饨肥圆,淮陵的馄饨精致小巧,馅料调制得鲜亮,只有拇指大小,很得胃口。
梁秋野自事故之后都没吃过正经饭菜,两碗馄饨就着汤水下肚,不仅填饱了五脏庙,连身子都暖和起来。
阿波罗也顺利地蹭了顿加餐,然后摇着尾巴缠着梁秋野闹腾一番,晃晃悠悠地回了自己的小窝补觉。
陆为岩中途接了几个电话,没有避开梁秋野,只踱步到了客厅的落地窗前,细声回复。
屋内温度高,落地窗附着层薄雾,陆为岩伸手拂去,屋外庭院里的雪已经打扫干净,只有翠松上挂着一层雪,像是撒了糖霜。
陆为岩面容沉稳,言语中已经有了谢熔二分凿凿,瞧看起来像是能当家做主的模样了。
芸姨打理好碗筷,给梁秋野泡了一小杯消食的茶水,轻道:“一眨眼,连小陆少都长大了。”
梁秋野笑着应和:“可不是。”
刚遇见陆为岩,他开着车从偏路上山,不顾泥泞,困在林子里,那地接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