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江北连着下了三天雨,灰蒙蒙的,空气中混着泥土的腥气。
送走最后一个病人,凌叙端着杯热咖啡,站在窗前,看淅淅沥沥敲打玻璃的雨,叹了口气。
凌叙已经和他的好朋友三天没见面了,徐清猷这个闷葫芦也不知道主动约他。
他喝口咖啡,对着窗外在风雨中摇曳的月季花道:“徐清猷真的好难搞哦。”
不过凌医生认为,追人,就要有追人的态度,反正徐清猷已经默许任他追了。
他放下咖啡杯,拿出手机,敲微信:【徐先生,下班了吗?如果有时间,要一起吃饭吗?】
过了五分钟,徐清猷弹过来一则信息:【外面在下雨。】
凌叙盯着这五个字,那雨水仿佛要渗透墙体扑他脑袋上,好把他淋成落汤鸡浇灭他的热情。
但紧接着,徐清猷的消息又弹出来:【我去接你。】
凌叙眉头瞬间舒展开来,愉悦的打字:【好,那辛苦你了。】
一个小时左右,徐清猷的车到达东城大道长兴街531号。
心理诊所的员工已经下班,凌叙百无聊赖的站在门口往外望,在看清徐清猷车影的第一秒,迅速回到自己的办公室,翻找出病人的资料假装在工作。
徐清猷将车暂停在街道右侧,撑凯雨伞,细细密密的雨水落在伞面上,发出“噼里啪啦”的声响,皮鞋踩着湿润的地面,走进对面的“静港心理咨询工作室”。
他将雨伞放进门边的伞架里,玻璃自动感应门应声而开,大厅内安静,只有温柔的灯光洒下。
徐清猷径直走向凌叙的办公室,推开半掩的门,看见坐在办公桌前的凌叙,问:“抱歉,我看外面没有人,就直接过来了,凌医生还在加班吗?”
凌叙推了下金丝边镜框,将手里的资料合上,温润的笑着:“没有,只是闲着无聊,我们现在就可以去吃饭。”
徐清猷没有多想,点点头,“好,那走吧。”
凌叙把资料收进档案袋放好,又将诊所所有的灯都关掉,拉了电闸,这才将大衣搭在臂弯里,“徐先生,走吧。”
正是下班高峰期,加上下雨路滑,柏油马路堵出一串红色车尾灯,不时响起几道焦躁尖锐的鸣笛声。
凌叙坐在副驾驶位置,透过右侧车镜看到后面长长的车流,状似随口道:“今天好堵,商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