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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话又说回来,相较之下,陈酌还是更偏心赵嘉树一点,毕竟赵嘉树叫他一声义父,当爹的难免为儿子多想一些。
就算是赵嘉树是男同,陈酌也觉得这俩人不合适。
江颂性格很好很可爱,但玩心太重,唱K蹦迪通宵泡吧是常有的事儿,而赵嘉树生活很简单,除了上课和社团活动外,剩下的时间不是在图书馆学习就是在宿舍睡觉。
通俗点说,就是呆懵的理工男驾驭不住花枝招展的小妖精。
江颂戳着他的肥肠拌面,明明觉得很香但却没有胃口,托腮惆怅道:“我没想跟他玩啊,你怎么不信呢?我是真喜欢他,不然能追那么久吗?我这热脸都贴多少次冷屁股了?”
江颂诚心发问:“你说他屁股是死了吗?怎么就暖不热呢!”
陈酌乐道:“什么脑回路?神经。”
江颂苦着一张小脸,“我咋办嘛,求教!”
陈酌也没追过人,仔细回忆下谢屿当初虽然欠儿蹬但身体很诚实。
他俩属于是先亲后爱,互怼却从来不亏待嘴。
实在是给不了江颂实质性的帮助。
陈酌吃完最后一口裹着肉酱的面条,擦擦嘴,劝道:“常言道,强扭的瓜不甜,直掰弯要遭雷劈的,小树要真是钢铁直男,你还是趁早放弃吧,他会觉得困扰……”
江颂委屈的看他:“喂!你怎么能这么说,谢屿不就被你掰弯了吗?你掰他的时候怎么不说遭雷劈?”
陈酌意识到自己用词太狠,紧急维护这段岌岌可危的友情:
“江江,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,我也没掰过谢屿,好吧,就算是调细过吧,但我那纯粹是为了恶心他,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就弯了,我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江颂忽然挤出来两滴眼泪,并且有泄洪的趋势,哇哇大哭:“那我就是喜欢他呀,我也不想一直骚扰他,但我控制不住啊,哇呜呜呜哇呜呜呜……”
陈酌看着江颂“噼里啪啦”往下掉的泪珠子懵了,脑子紧急运转。
完了完了,他把江颂给说哭了,怎么就改不掉嘴毒的毛病呢……
周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