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踩了!还得还呢!谢屿!”
谢屿抱着胳膊,气呼呼地看着陈酌将那条围巾捡起来拍拍打打。
嚷嚷道:“你干嘛要戴别的男人的围巾啊!你是个有男朋友的人,懂不懂分寸感啊?他不是你亲哥你知不知道。”
幸好深夜来医院的人都是步履匆匆,都无暇关注他们这边的吵闹。
大庭广众之下,陈酌气恼的想给谢屿一脚让他闭嘴,但那句“他又不是你亲哥”却狠狠在他某根神经上拨下一个重音。
世人都说,狗的直觉比人类灵敏。
陈酌一直以为谢屿对徐清猷意见大,是因为开学第一天的时候,徐清猷没给他好脸色的原因。
但现在,根据谢屿对徐清猷的敌意,再结合刚刚徐清猷看他的眼神。
陈酌不断冒出那道荒谬的猜想:难道清猷哥真的是gay?甚至喜欢我吗?
不能吧?
上次问过清猷哥来着,他分明说他喜欢的那个人,我不认识来着。
不能吧?
那么多年了,清猷哥也没跟我表达过除兄弟情谊以外的暗示呀?还让我参加他订婚宴了呢,虽然婚约泡汤了……
不能吧?
要是真喜欢我,那他未免也太能忍了,怎么憋的住的?忍者神龟吗?
陈酌抓着那条围巾,神情复杂。
脑子里思绪纷飞时,谢屿的脸忽然凑过来,抵住他的额头:“你想什么呢?快,脑电波传输给我!不会是徐清猷吧?”
狗的直觉似乎确实比人类灵敏。
陈酌好笑的揪住他的耳朵,“还说没醉!幼稚鬼!这围巾羊绒的,全是你的脚印,回家后你给我好好洗干净,听见没?”
谢屿不服气,“我凭什么给他洗衣服啊?我都没给你洗过。”
陈酌掐掐他的脸蛋,“既然你有这个意愿,我的衣服以后就交给你洗了。”
谢屿搂住他的腰,脑袋在他颈窝里胡乱蹭着,委屈:“怎么能这样?太期付人了,你都被那条丑围巾熏臭了。”
陈酌谨慎的打探着周围环境,拍拍他的背,“行了行了,别哼唧了,冻死了,代驾师傅还等着呢,你车停哪儿了?回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