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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这样的我最喜欢。老头用刀背蹭过唐棠的脸,会挣扎,会尖叫,还会...
唐棠按下一直攥在手里的防狼喷雾。老头惨叫一声后退,她趁机抓起台灯砸向他的头。灯罩碎裂的瞬间,整个房间突然断电,黑暗中只听到沉重的喘息声。
冰凉的手指握住她的脚踝。
别开灯。是面具男的声音,他在光里更强。
唐棠摸到床头柜里的手电筒,却不敢按下开关。脚边的呼吸声越来越近,有黏稠的液体滴在她小腿上。
数到三,面具男气息微弱,照他的嘴。
唐棠这才想起报道里的细节——当年的受害者都被割去了舌头。
一、二...
手电筒亮起的瞬间,她看清了老头的真容:那张平滑的脸中央裂开血盆大口,里面挤满刀具般的利齿。强光下,怪物痛苦地捂住脸,身体像曝光的胶片般开始溶解。
报纸...面具男艰难地指向衣柜,烧掉...
唐棠抓起剪报用打火机点燃。火焰腾起的刹那,老头发出刺耳的尖啸,化作黑烟被吸入燃烧的纸堆。与此同时,面具男的身体也开始透明化。
你是谁?唐棠想去拉他,却抓了个空。
男人摘自己消散的手,也是上一个没死成的。
晨光透过窗帘时,唐棠坐在一片狼藉中发呆。警察接到邻居投诉噪音赶来,却找不到任何闯入痕迹——水果刀好好插在刀架上,防狼喷雾的保险栓从未打开。只有她手腕上的淤青和衣柜里那堆灰烬,证明昨夜并非噩梦。
这栋楼以前是凶宅吧?做笔录的年轻警察随口问道。
唐棠看向卧室门板——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七道刻痕,排列得整整齐齐。最
当晚,唐棠打包了所有行李。临行前,她在玄关放了盏小夜灯,灯光温柔地笼罩着门板上的刻痕。电梯门关闭的瞬间,她似乎看到猫眼里有微光一闪而过,像有人在黑暗中默默目送。
搬入新家的第一夜,唐棠特意没拉窗帘。月光洒满卧室时,她对着空气轻声说:这里安保很好,你可以休息了。
衣柜门发出轻微的咔哒声,像是有人在里面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