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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策往前走了一步。
刀疤脸退了一步。
你别过来。刀疤脸道，我们是孙厅长的人。你动我们一下，明天就有警察上门。
萧策不语。他又往前走了一步。
刀疤脸的两个手下围了上来。高个子站在左边，矮个子站在右边，把萧策夹在中间。
窗外的树叶沙沙作响。刀疤脸说你听不懂话，我们是——话没说完，那几个人看到萧策围了上来。
萧策不语。他动了。
他的速度很快。快到高个子的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，萧策一拳打倒第一个——正中面门。高个子的头猛地往后一仰，鼻血飞了出来，踉跄了两步，撞在了院墙上。
矮个子愣了一秒，然后扑了上来。萧策一脚踢翻第二个——正中腹部。矮个子弯下腰，呕了一声，倒在了地上。
第三个人，刀疤脸。看到这一幕，转身就跑。
萧策没追。他站在院子里，看着刀疤脸跑出了院门，消失在夜色里。
高个子靠着墙，捂着鼻子，血从指缝里流出来。矮个子趴在地上，还没爬起来。
萧策走到高个子面前，蹲下来，问谁派他来的。高个子说他不能答。
你有两个选择。萧策开口，第一，告诉我。第二，我把你交给韩铁军。
韩……韩铁军？高个子的脸色变了。
北境的韩铁军。萧策顿了顿，他现在在省里。你觉得他有没有办法让你开口？
我说。高个子说，是孙德胜。孙厅长派我们来的。
孙德胜。萧策重复了一遍。
高个子说，他说让你别再查了。查下去，对你没好处。
萧策问他们给了多少钱，高个子说每人五万。萧策没抬头，说五万。
高个子说他们不知道她多大。萧策接话说不知道？你们进了她的院子，看到了她的脸，还不知道她多大？
高个子没说话。萧策问孙德胜还说了什么，高个子说他说让你知道厉害。
厉害？萧策道，就派你们三个？
高个子没说话。
萧策松开了他的衣领。高个子瘫坐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回去告诉孙德胜。萧策应道，他的账，我会查到底。
高个子还想说什么，萧策让他回去告诉孙德胜，他母亲要是少一根头发，他让他全家陪葬，问他听清楚了吗。高个子说听清楚了。萧策说了一个字：滚。
高个子连滚带爬地站起来，扶起地上的矮个子，两个人踉踉跄跄地跑出了院子。
院子里安静了。
母亲坐在椅子上，眼泪还在流。
萧策走到母亲面前，蹲下来。
萧策接话，没事了。他们走了。
策儿。母亲抱住他，哭出了声，你别跟他们斗了。妈害怕。
妈，你听我说。萧策道，他们不敢再来了。
可是他们说下次来就不只是传话了。母亲叹道。
他们说了不算。萧策应道，妈，我说了算。
可是……
萧策答，你知道他们是谁派来的吗？
母亲摇头。
孙德胜。萧策开口，省厅的副厅长。
副厅长？母亲的脸色更白了，策儿，你怎么惹上这种人？
妈，不是我惹他。萧策说，是他做了不该做的事。
母亲轻声道，说可是你一个人。萧策说妈，你相信我。
母亲松开了他，擦了擦眼泪，问他饿了吧，锅里还有排骨。萧策说好，他吃。
母亲应道，说她去给他热。萧策说他自己来，母亲让他坐着，说他打架打累了。萧策说没累。母亲叹道，让他听话，站起来走进了厨房。
萧策坐在堂屋里，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动静。锅盖揭开的声音，灶火点燃的声音，排骨在锅里翻滚的声音。
母亲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排骨走出来，放在他面前，让他吃吧。
萧策端起碗，吃了一口。排骨的味道，跟小时候一样。
母亲坐在对面，看着他吃，说他瘦了。萧策说没有。母亲说瘦了，问他在外面有没有好好吃饭。萧策说有。
骗人。母亲应道，若溪说你经常不按时吃饭。
她瞎说。
她没瞎说。母亲没抬头。
萧策没吭声，继续吃排骨。
策儿。母亲叹道，你答应妈一件事。
什么事？
不管发生什么。母亲答，你都要好好的。
妈……
答应我。母亲轻声道。
萧策放下碗，看着母亲。
老邓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