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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海培训开了第一课。
学费全免，包吃包住。
消息传开以后，创业中心的学员，又走了几个。门口的走廊里，脚步声比往常少了许多。
周猛急了。
周猛道，又走了三个。
萧策坐在办公桌前，看着窗外的德海培训招牌。
我知道。萧策道。
哥，你不能不管。周猛说，再这样下去，我们的学员都要走光了。
不会的。萧策说。
怎么不会？周猛说，他那边免费，我们这边收费。学员当然去他那边。
萧策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出声：周猛，你去打听一下，德海培训教的是什么。
教的是什么？周猛说。
萧策说，他免费招生，不收学费，还包吃住。他总得教点什么吧？你去打听一下，他教的是什么。
周猛想了想。
周猛说，我去打听。
他转身，走了出去。
萧策坐在办公桌前，看着窗外的德海培训招牌。
萧策清楚，刘德海开培训中心，不是为了教技术，是为了跟他作对。
但他不怕。
因为他有真本事。
他的学员，学的是真技术。
他们毕业后，能找到好工作。
刘德海的培训中心，教的是什么？
萧策说不准。
但萧策清楚，免费的东西，不一定好。
过了一会儿，周猛回来了。
周猛说，我打听到了。
开口。萧策说。
德海培训教的是什么？周猛说，教的是……什么都不教。
什么都不教？萧策说。
周猛喊，我问了几个从那边回来的人。他们接话，德海培训就是把人关在屋里，看电视，打牌，睡觉。什么都不教。
萧策的脸色变了。他攥紧了拳头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什么都不教？萧策说。
周猛说，什么都不教。就是把人关在屋里，混日子。
萧策沉默了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说：他这是在骗人。
门被推开了。
一个年轻人站在门口，脸上带着愧色。是之前从创业中心走的学员之一，叫李强。
萧哥，李强低着头，我……我想回来。
萧策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李强说：德海培训那边，根本什么都不教。把人关在屋里，电视都不让看，整天就是打牌、睡觉。我待了两天，受不了了。
周猛皱眉：那你还走？
李强说：我……我以为免费的能学到东西。没想到是这样。萧哥，我知道是我错了，你还能收我吗？
萧策沉默了一会儿。
回来可以。萧策说，但你要想清楚，你来创业中心是为了什么。
李强说：学技术。找一份好工作。
萧策点了点头：那就留下。
李强眼眶红了，点了点头，转身出去了。
周猛看着他的背影，说：哥，这种人，你还收？
萧策说：他知道自己错了，就够了。
萧策沉默了一会儿，又说：他这是在骗人。
骗人？周猛说。
萧策说，他免费招生，不收学费，还包吃住。他不是为了教技术，是为了把我们的学员抢走。他把学员抢走以后，什么都不教，就是把他们关在屋里，混日子。这样，我们的学员就废了。
周猛想了想。
你说得对。周猛答，那我们怎么办？
萧策说：做好自己的事就行。继续教技术，继续带学员。他开他的，我们做我们的。
周猛说：可是，如果我们的学员都去了他那边怎么办？
萧策说：不会的。我们的学员，学的是真技术。他们知道我们的价值。他们不会因为免费就去他那边。
周猛说：你怎么知道？
萧策应：因为我了解他们。他们来创业中心，不是为了免费，是为了学技术。他们知道，免费的东西，不一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