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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月。陆天野说，就业率，按三个月留岗算。留满三个月，才算就业。
那要是没留满呢？
没留满，陆天野说，就不算。或者，算，单独标出来。
可清河报的97%，是按这个口径吗？
不知道。陆天野说，得看他们口径怎么写的。
看着看着，他的手指，停在一处。
周猛，他叫了一声，你来看。
周猛走过去，看了一眼。
怎么了？
这一份工资流水，陆天野指着其中一行，记录显示，学员入职了。可三天之后，工资流水就中断了。
中断了？
中断了。陆天野说，也就是说，这个学员，只干了三天，就没干了。
那……
那这，算就业吗？陆天野说，三天，也算就业？
按三个月口径，不算。周猛说。
可清河要是按入职即就业陆天野说，这三天，就进了97%。
那97%，就是这么来的？
是不是，陆天野说，得看他们口径。可这份流水，是证据——它告诉我，清河的，可能注了水。
萧策走过来，看了看那行记录，没有立刻说话。
老陆，他说，你先把这份流水，连同利益关系声明，一起交到独立审计席。
陆天野说。
还有，萧策说，清河报的97%，到底怎么算的，让他们把口径，交上来。
陆天野说，不交，就让审计席去要。
那这份流水，周猛问，能说明问题吗？
能说明，陆天野说，清河的，跟咱们理解的，可能不是一回事。具体差在哪，得审计席查。
那审计席，会查吗？
陆天野说，我把证据交了，声明交了，回避了。查不查，是他们的事；可我要是不交，就是我的事。
萧策看着他，点了点头。
窗外，天又阴了下来。
那张名次表，还没排出来。
可清河那组的数，已经露了马脚。
先排远山的表。萧策说，咱自己的数，先填实。
填实，周猛说，是多少，就是多少。
萧策说，名次，靠真数挣。不靠虚数撑。
那远山本部的数，周猛问，现在能排吗？
萧策说，咱三个月留岗、净工资、参保凭证，三张表都在。真数，随时能排。
那清河那边……
清河，萧策说，等审计席查完。查实的，认；查虚的，改。
周猛点了点头，没有再问。
窗外，那张还没排出来的名次表，压在萧策心里。
可他心里，比名次更重的，是这个字。
真数，才经得起排名。
虚数，早晚会露馅。
萧策把那份通知收好，等着审计席的那盏灯，亮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