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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建国沉默了一下。
马总，他说，这篇文章，我们不会撤。
你确定？
确定。李建国说，我们报道的是事实，不是谣言。事实是不能撤的。
你——
马总，李建国说，您要是觉得这篇文章有问题，您可以去法院告我们。但这篇文章，我们不会撤。
马长河没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把电话挂了。
李建国坐在办公室里，把手机放在桌上，看着窗外。
萧策清楚，这篇文章发出去，会有人不高兴。
但他没想到，第一个打电话来的，会是马长河。
马长河怎么会这么快就知道了？
文章没有点名，没有点厂。
但马长河还是知道了。
这说明什么？
这说明马长河心里有鬼。
萧策清楚这篇文章说的是他的厂。
李建国拿起手机，给萧策发了一条消息。
文章发出去了。马长河打电话来了。
萧策很快回了。
他说什么？
他说他们撤了。李建国说，我没撤。
萧策说，你辛苦了。
不辛苦。李建国说，萧总，你小心。马长河这个人，不会善罢甘休的。他刚才在电话里威胁我，说要让报社关门。
他不敢。萧策说，你是正规报社，他没有权力让你关门。
我知道。李建国说，但他可能会用别的办法。比如找人来闹事，或者找关系来施压。
你小心点。萧策说，有什么事，给我打电话。
李建国说，萧总，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？
继续。萧策说，这只是第一篇。后面还有更多的文章。
更多的文章？李建国说，你还要发什么？
我要发学员的证词。萧策说，他们的经历，他们的病，他们的故事。让所有人都知道，这些学员经历了什么。
李建国沉默了一下。
他说，我帮你发。
谢了。萧策说。
不客气。李建国说，这是我们应该做的。
李建国把手机放下来，靠在椅背上。
窗外，远山镇的街道上，人来人往。
没人知道，一篇不起眼的短文，正在悄悄改变一些事情。
职业病的盖子被揭开了一角。刘德海已经感受到了压力。
李建国看着窗外，心里在想——
这篇文章，只是第一步。
后面，还有更多的文章。
一篇比一篇狠。
萧策说不准萧策的计划是什么。
但萧策清楚，萧策不会停下来。
从来不会停——但马长河的反击，已经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