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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若溪看着她们，点了点头：所以我说，远山的东西，经得起查。
若溪姐，有人又问，那萧教官咋不出来说两句？
他说得少，做得多。沈若溪说，他要是出来说，反倒让人觉得是辩解。让我们这些人说，才有人信。
沈若溪看着大家，声音很稳：姐妹们，我以前，从不参加这种活动。
但今天，我来了。
因为我想告诉大家——远山模式，是真的。
创业中心，是真的。
萧策做的每一件事，都是为了远山镇的人。
他不是骗子，他是英雄。
人群里响起了掌声，越来越响，整个大厅都嗡嗡地震。
沈若溪站在那里，眼眶有点热，但她忍住了。
谢谢你们。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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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妇女会出来，沈若溪走在回家的路上。正月的风还带着寒意，路边的枯树枝上挂着几片残雪。
萧策正在门口等她。他靠着门框，手里端着一杯热茶，看见她回来，远远地就笑了。
怎么样？他问。
说完了。沈若溪说，把围巾解下来搭在手臂上。
感觉怎么样？
感觉很轻松。沈若溪想了想，我以前，从不跟别人说这些。总觉得日子是自己过自己的，没必要跟人解释什么。
但今天，我说了。说出来之后，心里反倒踏实了。
萧策看着她：你说得很好。
姐妹们都支持你。
沈若溪点了点头：我知道。
但我不想只做你背后的女人。
我想跟你一起，守护远山。
萧策放下茶杯，握住她的手。她的手有些凉，他便用两只手捂着，轻轻搓了搓。
你今天说话，一点都不抖。他说。
抖了。沈若溪说，手心全是汗。你没看出来而已。
看出来了。萧策说，所以我一直站在门口，没进去。
为什么？
怕你看见我，就更紧张了。萧策说，你一个人能讲完，我进去反而添乱。
沈若溪看着他，忽然笑了一下：你倒是懂。
若溪。他说。
谢谢你。
不用谢。沈若溪说，我是你的妻子。
你做的事，就是我做的事。
萧策没再说话，把她的手捂得更紧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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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萧策一个人坐在院子里。
手机亮了一下。是老邓发来的。
萧教官，老邓说，有人把若溪今天在妇女会的发言，录了视频发到网上了。我看了眼，评论区炸了。
萧策点开链接。
视频里，沈若溪站在人群中间，声音不大，却一字一句都清清楚楚。
评论区，一半支持，一半骂。
支持的说：这才是远山该有的样子，家里人都站出来了。
骂的说：作秀！请个托儿谁不会？
萧策盯着那条的评论，看了很久。
他给老邓回了条消息：把三个县的就业台账，做成公开数据，明天挂到官网上去。每一个学员，姓什么、学什么、在哪个厂、工资多少，都摆出来。
让他们看看，是不是作秀。
老邓回：收到。明天中午前，挂上去。
萧策放下手机。
院子里，月亮升起来了，照在枣树上。
他抬头看了一会儿月亮，才起身回屋。
屋里，安安已经睡了，手里还攥着那支写的毛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