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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当然——我是爸爸的女儿——
萧策走过来——看到她们——你们怎么来了？
安安非要来。沈若溪说——说要看爸爸讲话。
萧策蹲下来——看着安安——爸爸讲得好不好？
安安扑进他怀里——爸爸——你说的每一句话——都是真的！
萧策笑了——当然——爸爸不说假话。
散会后是参观。省厅的一位干部在焊工班门口站住了——萧教官——你们这焊工班——一个班几个人？
十二个。
教官几个？
目前两个——一个焊工——一个电工。
够用吗？
够——小班教学——效果好。
那——一个学员学多久能上岗？
焊工——踏实学，半年能上手。上手以后，让老学员带——一年能独立。
那人点了点头——半年——不算长。
是不算长。萧策说，但学的都是真东西，上岗就能干活，不用再补。
你们怎么保证，学员学完真能找到活？
每个学员结业，我们给推荐三个岗位。打不通电话的，算没就业。萧策说，这个数字，不掺水。
那人看了他好一会儿——萧教官——你今天讲的——跟做的——一样。
应该一样。
一个记者挤过来——萧教官——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？
你们创业中心的学员——好多是四五十岁的中年人。这个年纪来学技术——学得动吗？
学得动。萧策说，他们不是学不动——是以前没机会。只要肯学，四五十岁一样能学出来。
那——他们学完能找到活吗？
我们创业中心出去的学员，百分之八十五都找到了活。萧策说，剩下的百分之十五——是我们没帮到位的，我们接着帮。
记者愣了一下——你们还接着帮？
接着帮。萧策说，学员交给我们了，就是远山的人。只要他愿意干，远山就管到底。
参观完，有人来找萧策。是隔壁县一个培训中心的负责人——萧教官——你刚才讲的——我全记下来了。我们县也想办一个这样的培训中心——能不能请你——去帮我们看看地方？
萧策看着他——你那边——有厂房吗？
有——原来是个棉纺厂——倒闭了——空着。
有多少学员要培训？
我们统计了——愿意来的——七八十个。
萧策想了一会儿——厂房能改——学员有人——教官得自己带。你回去，先把要学的工种统计好——写个单子给我。我看看——能帮到什么程度。
那人握住他的手——萧教官——太谢谢你了！
先别谢。萧策说，等建成了——再说谢。
那人千恩万谢地走了。远处——方志远站在人群里——看着这一幕——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——但他知道——萧策——比他想象的——更难对付。
萧策送走那人，回头，安安还站在原地——仰着脸看他——爸爸——你又要去帮别人建创业中心了？
先看看。
那——你不在的时候——我们的创业中心怎么办？
有周猛叔叔。萧策说，还有你妈妈。
安安想了想——那——我帮你看着。
你帮我看着什么？
看着咱们的创业中心——不让它变坏。安安挺了挺胸，我也是远山镇的人！
萧策看着她，伸手，把她抱了起来。六月的太阳很毒，晒得人眼睛眯起来。
他兜里揣着那人的单子。等他把远山镇的事安顿好——远山模式，就要到隔壁县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