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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我也要藏一个！安安的眼睛亮了，我藏一颗糖在这里，下次来的时候还能找到。
沈若溪在旁边说——那你要藏好，别让小偷找到。
藏得好好的！安安认真地点点头，跑到院子里去找地方了。
萧策看着她的背影，没有接话。他蹲回去，把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。
萧策翻了一下午笔记本。纸上的名字和数字，串成一张网，越看越密，越看越粗——许文柏是网中间那只蜘蛛，网的
赵铁柱的名字，也在这张网上。
萧策把笔记本合上，想了一会儿，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。
老邓，我爸的笔记本我找到了。
真找到了？老邓的声音提起来，上面都记了什么？
许文柏经手的几笔账，人名，日期，都有。萧策把笔记本翻到记赵铁柱那一页，上面还记了一个人——赵铁柱。我爸写的是——铁柱，清河镇人，给许文柏跑过腿，手黑
这就对上了。老邓说，赵铁柱就是许文柏养的一条狗。许文柏进去以后，这条狗在外面没人喂，就自己出来咬人了。
我爸还记了——赵铁柱有个习惯，办事喜欢留后手。他经手的东西，从来不一次交完。
老邓在电话那头顿了顿——这话什么意思？
意思是——赵铁柱手里，可能还攥着许文柏一样东西，没交出去。萧策把笔记本收好，你先按这个方向查查，许文柏当年还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。
行，我去查。
辛苦。
你那边——明天跟方志远见面，当心点。老邓说，方志远这人，帮忙是真帮忙，可也不是白帮的。他帮你抓赵铁柱，图的是你的模式。
我知道。萧策说，他图他的，我护我的。两码事。
挂了电话，萧策又坐回堂屋，把笔记本重新摊开。
若溪。萧策抬起头，有了这东西，我们不用等赵铁柱动手。
你的意思是——
让方志远拿这东西去查赵铁柱的炸药从哪来。查到了源头——赵铁柱跑不掉，他背后的人也跑不掉。
可明天才见他。
明天就见。萧策把笔记本收进怀里，正好，多一手筹码。
爸留下的东西——你真舍得交出去？
交出去能换赵铁柱进去，值。萧策说，再说——我复印了一份。
沈若溪看着他——你什么时候复印的？
刚才你带安安去摘野菜的时候。萧策把信封放回暗格，把砖塞回去，原件留这儿。给方志远的，是复印件。
天擦黑的时候，一家三口离开老宅。安安在后座睡着了，沈若溪坐在副驾，手里握着那沓复印件，一张一张看。
这笔迹——真是爸的。
爸以前……从来没跟我提过这些。
爸那个人，什么都不说。萧策握着方向盘，看着前方，我回北境那天，他送我到村口，就说了两个字——去吧。就再没别的了。
沈若溪把复印件收好——你爸留给你的，不止这本子。
我知道。
你知道就好。沈若溪把复印件放回包里，看着前方的路，明天见方志远，我跟你一起去。
你去干什么？
看着你。沈若溪说，你这个人，见谁都是一副冷脸。方志远那种人，你越冷，他越觉得你有底气。
那你去了——他更觉得我有底气。
我去——是让他知道，你不是一个人。沈若溪说完，不再开口。
车到创业中心的时候，萧策停好车，掏出手机。方志远回了一条消息：
明天上午十点，清河镇街口茶楼。对了——我的人昨晚盯着那栋楼，赵铁柱连夜把东西搬走了。搬去了哪，还没查到。萧教官，明天见。
萧策看完，把手机揣回兜里，轻轻带上车门，怕吵醒后座的安安。
赵铁柱动了。
那他这边——也要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