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挂了电话。又打了一个。
林少杰——创业中心资金周转不开——能帮个忙吗？
萧哥——我刚换工作——手头没那么多——但能借一万。
行。谢谢。
又打了一个。
班长——创业中心遇到点困难——
萧哥——我刚发了工资——能借五千。
行。谢谢。
打了十几个电话——凑了五万块。加上账上的三万——八万块。够撑两个月。
但两个月之后呢？
萧策放下手机——揉了揉太阳穴。他知道——借钱不是长久之计。创业中心——必须找到新的收入来源。
他翻着通讯录——看到一个名字——陈老师。
陈老师是省城技校的退休教师——去年退休——被他请来过两次——给学员讲过课。
他拨了过去。
陈老师——我是萧策。
萧教官？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意外，怎么了？
创业中心遇到点困难——想请您帮忙想想办法。
什么困难？
资金周转——还有生源。许文柏的事——您听说了吧。
陈老师沉默了一会儿——听说了。萧教官——许文柏的事，你不用怕。学员不敢来——是暂时的。
我知道。
这样——我帮你联系几个以前的学生，都是企业里的，看看能不能给学员提供实习岗位。实习有工资——学员就有盼头——生源也会回来。
萧策握紧了手机——陈老师——谢谢您。
不用谢。远山模式是好的——不能让钱把它憋死。
大刘推门进来——萧教官——食堂的米——真的快没了。
我知道。再撑几天——我来想办法。
行。但学员们——吃不饱——训练也没力气。
我知道。再撑几天。
大刘叹了口气——转身出去了。
萧策坐在办公室里——看着窗外。训练场上——学员们正在训练——但明显没有以前有劲了。他知道——钱的问题——不只是钱的问题——是人心的问题。
手机响了。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萧策接起来——
萧策——我是赵铁柱。
萧策握紧了手机——什么事？
听说你在找我？
我没找你。
那你最好别找。我告诉你——许老板的事情——没完。
你想怎么样？
三天——我给你三天时间。把创业中心关了——滚出远山镇。否则——后果自负。
你在威胁我？
不是威胁——是警告。三天——记住了。
电话挂了。萧策握着手机——脸色铁青。
他把账本推到一边——看着窗外。三天——赵铁柱给了他三天时间。
他转回头——看着桌上的账本——八万块钱——够撑两个月。但赵铁柱——不会给他两个月时间。
他拿起手机——给方志远发了一条消息：
方先生——有时间见面吗？有事相商。
发完消息——他没有立刻得到回复。他放下手机——坐在椅子上——看着窗外——直到天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