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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——他以后不会再欺负人了吧？
不会了。
安安点了点头——低下头开始吃饭。萧策也端起了碗。
第二天中午。萧策正在食堂吃饭——手机震了一下。省城的号——不认识。他接起来——
请问是萧策先生吗？
我是。
我是省厅经侦处的——许文柏今天上午已被依法采取强制措施。我们通知您一声——因为您提供的资料在此案中起到了关键作用——韩铁军让我们务必转告您。
萧策握着电话——没有说话。
另外——孟德明已经安全安置——他和他的家人不会受到任何影响。这也是韩铁军让我们转告您的。
我知道了。谢谢。
他挂了电话——把手机放回桌上——继续吃饭。
周猛坐在他对面——一直看着他接电话——等他挂了——立刻问——哥——谁的电话？谁被抓了？
省厅的。许文柏——被抓了。
周猛的筷子停在半空中——然后他放下筷子——靠在椅背上——长长地呼了一口气——终于——终于——
吃饭。
吃不下——我太高兴了——
高兴也要吃饭。你不吃饭——下午哪有力气训练？
哥——你就不能让我高兴一会儿？
让你高兴——吃完饭再高兴。
周猛端起碗——扒了两大口——然后放下碗——又笑了——哥——你说——许文柏现在——在想什么？
在想——他哪一步走错了。
你觉得他走错的是哪一步？
他来找我的那一步。
就这一步？
不止。他走错的第一步——是让陆天野来远山镇。他以为靠钱就能砸赢——但在远山镇——钱不是最管用的。
那什么管用？
时间。你在这里待得够久——大家就认你。他不是远山镇的人——再多的钱——也买不来信任。
周猛愣了一下——然后笑了——低头继续吃饭。哥——你这话——说得对。
萧策吃完饭——把碗放进水槽里——洗了手——走出食堂。他站在食堂门口——阳光照在脸上——暖的。冬天快要过去了。他抬头看了看天——蓝得发白——没有云。
他拿出手机——给沈若溪发了一条消息：
许文柏被抓了。晚上加个菜。
沈若溪回得很快——知道了。想吃什么？
随便。你做的都行。
那我看着做了。
他把手机放回口袋——往办公室走去。走了几步——停下来——回头看了一眼清河镇的方向。
那栋二层小楼——灯还亮着——但陆天野——应该已经知道了。
不是不报——时候未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