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萧策握了一下他的手——没有笑——进屋坐。
两个人进了办公室。萧策没有关门——许文柏在椅子上坐下来——环顾了一圈——比我想象的简单。我以为会更大一些。
够用就行。
够用——这个话好。很多人做事情——做着做着就忘了够用就行这个道理。
萧策在他对面坐下来——没有倒水——没有寒暄——许老板——你今天来——想聊什么？
许文柏靠在椅背上——双手交叉放在身前——萧教官——我直说吧。你那个创业中心——做得不错。我那个基地——也做得不错。但这个镇子——养不起两个培训中心。
所以呢？
所以——我一直在想——有没有一种方式——我们两个——不用争。
比如？
比如——你把你的人合并到我这边来——我来负责运营——你负责教学。你当校长——我当投资人。这样一来——你不用操心钱的事——我也不用操心教学的事——双赢。
萧策看着他——你今天来——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？
主要是这个。
那你上次让陆天野来跟我谈合并——也是这个意思？
许文柏的笑在脸上停了一下——然后恢复了——你知道了。
我知道。
那你也知道——陆天野不是我的人——他只是——
他只是你的一把刀。
许文柏的笑容彻底收住了。他靠在椅背上——看着萧策——好一会儿没有说话。
萧教官——你说话——很直接。
我一向直接。
那你直说吧——你愿不愿意合并？
不愿意。
为什么？
因为你的钱——快断了。
办公室里安静了。窗外的口号声传进来——一下一下的——在安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。
许文柏看着萧策——他脸上的笑意完全消失了——但也没有愤怒——就是一种很平的、看不出情绪的表情——谁跟你说的？
没有人跟我说。我自己看到的。你的基金被省厅冻结了一半——陆天野那边的第三期款到不了——你已经没有余力再撑一个培训基地了。
许文柏没有说话。他坐在那里——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——然后停下来——萧策——你比你哥许正阳——
我不是许正阳。
——确实不一样。
许文柏站起来——今天——就先聊到这里。你的意思——我明白了。
他转身——走出了办公室。
萧策没有送他。他坐在椅子上——听着许文柏的脚步声——皮鞋踩在水泥地上——一步一步地——走远了。
他站起来——走到窗边。许文柏已经上车了——黑色的轿车发动了——在创业中心门口调了个头——驶上来时的路。
来的路上——他可能还在想怎么说服萧策。
回去的路上——他想的应该是——怎么保自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