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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第四百一十章萧策和陆天野面对面
陆天野走进创业中心大门的时候，是上午十点。
门卫跑进来报信的时候，周猛正在办公室里跟萧策核对下个月的课程表。听到陆天野三个字——周猛手一抖，笔掉在桌上，滚了两圈。
他来干什么？
萧策没有抬头——让他进来。
周猛愣了一下——哥——
让他进来。
周猛咬了咬牙——转身出去了。
陆天野是一个人来的。没有带人，没有开车——是走过来的。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夹克，拉链拉到最上面——天气冷。他站在办公室门口，没有马上进来——先看了一眼门框上挂的那块牌子。
远山职业技能创业中心——白底黑字——有些地方的漆已经掉了。
他看完了——才走进来。
办公室不大。一张办公桌，一个文件柜，一张沙发——沙发扶手已经被磨得发白了。窗台上放着一个搪瓷缸——里面插着几支笔。
萧策坐在办公桌后面——没有站起来。
陆天野在对面坐下来。他环顾了一圈——比我想象的小。你跟我想象的——也不太一样。
你想象的我是什么样的？
更高一点。更凶一点。陆天野靠在椅背上——我听过你的事。北境回来的——一个人把赵德彪那一伙人收拾了——连许正阳都没拿你怎么样。我以为你会更——
更什么？
更像个当兵的。
萧策没有接话。他靠在椅背上——看着陆天野。
陆天野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——但他没有躲——我今天来——不是来跟你吵架的。你那个分享会——我听了。不错。
你怎么听的？
我有我的办法。陆天野笑了一下——萧教官——你的人——我能挖走——你也能拉回来。但你拉回来的速度——没有我挖得快。你账上还有多少钱——我大概能算出来。三个月——最多三个月。三个月之后——你不关——银行也会帮你关。
萧策看着他——你今天来——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？
我是来给你一个选择。陆天野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下——合并。你的经验和口碑——我的资金和模式——一起做远山镇最大的培训中心。你当校长——我当运营。这样一来——学员不用选——资源不用争——
谁给你钱的？
陆天野的话停住了。
你不像是自己开公司的。萧策的声音很平——你的模式——免费培训、送工具包、招教官——每一步都像是有人给你算好的。你自己想不出这些——你不是这种人。
陆天野的表情没有变化——但他的手指——在膝盖上轻轻地敲了一下。
你背后的人——是许文柏。
不是问句。是陈述。
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。窗外的口号声传进来——闷闷的——一下一下的——像心跳。
就算是他。陆天野的声音低了半度——那又怎么样？
那你今天来这里——是他让你来的——还是你自己想来的？
陆天野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