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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——萧策到创业中心的时候——周猛已经在门口等着了——手里拿着一张纸。哥——清河镇那边——又贴新公告了。第二期免费招生——前二十名还送工具包一套。他急了。
萧策接过公告看了一眼——折好放进抽屉里——继续等。
周猛站在门口——哥——你就不生他的气？他免费——咱们就要跟着受罪。
生什么气？他走的时候——是他自己选的。他回来——也是自己选的。我没劝他走——也没拉他回来。他欠我的——不是道歉——是好好学。不是心大——是没空跟每个人计较。你要是有空——去把下周的训练计划排一下。
周猛点了点头——走了。
中午。训练场上。萧策带着学员做体能训练——周猛又跑过来——哥——我刚才去镇上——碰到刘伟他妈了。她说刘伟昨天回去之后——一晚上没怎么说话——今天一早又去那边上课了。但她觉得——他心已经不在那边了。
让他自己想清楚。他自己做的决定——自己承担。如果他真的想回来——他会自己回来的。
下午。萧策在办公室整理训练计划——老邓打来了电话。萧哥——你让我查的那笔资金——我查到了一点眉目。陆天野那张卡——最近有一笔二十万的进账。汇款方是一家省城的贸易公司——跟许正阳有关系。
萧策握着电话——能查到那家公司跟陆天野之间的联系吗？
目前查不到直接联系——但时间点很巧——陆天野的基地开张前一周——那笔钱进来的。
继续盯着。有动静告诉我。
挂了电话。萧策把手机放在桌上——许文柏——他终于浮出水面了。
周猛从门外探进头来——哥——老邓说什么？
许文柏——就是陆天野背后的人。他是许正阳的弟弟。
周猛愣了一下——许正阳还有个弟弟？
嗯。一直在省城——不露面——但钱是他出的。
那——我们怎么办？
不急。他出了钱——陆天野撑不了多久——许文柏就会自己出来的。
周猛坐在椅子上——哥——你说——他会不会对创业中心下手？
会。但他不会自己动手——他会通过孟德明。萧策靠在椅背上——所以我们要在孟德明那边——打好提前量。
怎么打？
先不告诉他我们知道他。等他先动——我们再接。
窗外——夕阳正在落下。远山镇的炊烟——在暮色里慢慢升起。有人在做饭——有人在回家——有人在等消息。萧策坐在办公室里——没有开灯。他在等——等许文柏走出下一步。
这个时候——比拼的不是谁出招更快——是谁更坐得住。萧策坐得住。他等过很多次了。这次——也不会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