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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第三百九十五章有人开始动了
三天后，创业中心有三个学员退了学。不是偷偷走的——是光明正大来办的退学手续。三个人站在办公室门口，排队交回了学员证。带头的那个叫刘伟——二十五岁，去年退伍，在创业中心学了三个月电焊。他站在萧策面前，把学员证放在桌上。
萧教官——对不起——我想去那边看看。
萧策没有看那张学员证——他看着刘伟的脸。因为不收学费？
不全是。刘伟低下头——那边说，结业后可以直接安排工作，工资比我现在的实习岗位高。
萧策把学员证收下——你想好了？
想好了。
行。去了那边——好好学。
刘伟愣了一下——他没想到萧策就这么放他走了。你……你不留我？
留你干什么？你心已经不在——留在这里也学不进去。你去了那边——觉得不好——随时可以回来。创业中心的门——对你永远开着。
刘伟站在门口，张了张嘴，最后说了一句——谢谢萧教官。然后转身走了。后面两个——萧策同样没有留。他把三张学员证收进抽屉，盖上，继续看训练日志。
周猛跑进来的时候差点撞到门——哥——我听说有三个学员走了——
走了。
你——没留他们？
萧策抬起头——一个人想走——你留得住吗？
周猛说不出话。他知道萧策说得对——但他心里还是堵得慌。哥——他那边才开张三天——就走了三个人——要是再过一周——
要是再过一周——走了更多——那就说明我们确实有问题。有人走了——我们才知道问题在哪。萧策站起来拿起外套——我去一趟镇上。
下午，萧策去了镇上几个学员家里。他不是去告状的——是去坐一坐。第一家——刘伟家。刘伟他妈开的门，看到萧策愣了一下——萧教官——你怎么来了？
路过——过来看看。刘伟在家吗？
在——在里屋收拾东西——
刘伟听到声音走了出来，看到萧策——愣了一下——萧……萧教官——
我不是来找你的。萧策站在门口——我是来跟你妈说一声——你在创业中心的学费还剩半个月的——回头来财务退一下。
刘伟他妈急了——退了学还能退钱？
按比例退。合同上写了。
刘伟站在里屋门口，脸上的表情很复杂。他妈转头看他——你看看人家萧教官——你还好意思——
妈——
萧策摆了摆手——不怪他。每个人都有选择。我就是来说一声退费的事。走了。他转身走了。
刘伟他妈追到门口——萧教官——你慢走——她回头瞪了刘伟一眼——你看看人家——你退了学人家还上门来退钱——
刘伟没有说话。他站在院子里，看着萧策的背影在灰褐色的田埂上走得很稳。第二家——张伟家。张伟就是第二个退学的。萧策到他家门口的时候，张伟正在院子里收拾工具。看到萧策，他手里的扳手差点掉地上——萧……萧教官——
萧策没进门——站在门口——你爸在家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