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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不是。
陈维远愣了一下。
那在哪？
萧策走到窗边，看着河口镇的方向。
在他们出发的地方——河口镇。
陈维远震惊地看着他。
你要主动出击？
不是出击。萧策说,是告诉他们——赵维民已经输了。他们再来，也只是送死。
陈维远看着他，沉默了很久。
他们有二十个人。
我知道。
他们有武器。
我知道。
你这边——兄弟团的人，连把像样的刀都没有。
萧策转过身来，看着陈维远。
我不是让他们去送死的。
我只需要一个人去。
陈维远愣住了。
你疯了？
萧策没有回答。
他走到办公桌前，拉开抽屉。
抽屉里，放着一把刀。
一把很旧的刀。
刀鞘是牛皮的，已经发黑了。刀柄上缠着的布条，已经磨得发亮。
那把刀——是断的。
刀尖有一截，断了。只剩下一大半。
这是他退伍的时候，从北境带回来的唯一一样东西。
他的师傅——那个在北境教了他十年本事的老兵——在他退伍那天，把这把刀给了他。
这把刀跟了我一辈子。现在我给你。
刀断了，但还能用。
记住——真正的武器，不是刀，是你自己。
萧策把刀抽出来。
刀刃在灯光下，泛着暗淡的光。
断了的那一截，让他这把刀看起来很不起眼。
但他知道，这把刀，见过血。
他插回刀鞘，把刀别在腰后。
然后他看着陈维远。
你留在这里。帮我看着创业中心。
陈维远看着他，想说些什么。
但他知道，萧策已经决定了的事，没有人能改变。
他只是应了一声。
你小心。
萧策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然后走出了门。
门外，周猛和五六个兄弟团的人已经等着了。
看到萧策出来，周猛迎上来。
萧哥，兄弟们都准备好了。你说去哪，我们就去哪。
萧策看着他们。
这些人，都是普通的民。退伍多年。有家有口。他们不是战士。
但他们愿意跟他去。
萧策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说，
我不是要你们跟我去打谁。
周猛愣了一下。
那去哪？
去河口镇。
去跟一个人谈一谈。
他转身，往楼下走去。
身后，周猛他们对视了一眼。
然后他们跟上了。
远山镇的上空，乌云正在聚集。
风比昨天更大了，吹得路边的树东倒西歪。街上的行人都加快了脚步，赶在暴雨之前回家。
第一滴雨落下来的时候，萧策的车刚好驶出远山镇。
他透过挡风玻璃，看着前方的路。
河口镇的方向。
那是他今天必须去的地方。
车里很安静。他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，
是一条消息。
来自沈若溪。
只有四个字，
我等你回来。
萧策看着那四个字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把手机放下，握紧了方向盘。
车，继续往前开。
前方，乌云压得更低了。
暴雨，马上就要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