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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第三百六十六章时间不多了
萧策在黑暗中坐了很久。他没有开灯，在黑暗里思考更能让他集中。
孟德明的出境申请批了没有？
赵维民沉默了一下。
我不确定。但在我们来这里之前，我听说他的申请已经递到了部委。审批流程走吴启航管的那条线，不需要太多环节。
萧策立刻拿出手机，拨了韩铁军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几声，韩铁军接起来。背景音很安静，他在家里。
韩叔，孟德明的出境申请，你那边能查到吗？
现在？
现在。越快越好。
韩铁军没有追问。他挂了电话。萧策和赵维民在黑暗中等待。
不到十分钟，韩铁军回过来了。
批了。
萧策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。
什么时候走？
四十八小时之内。从他的申请材料看，出境口岸是珠海。目的地是澳门，然后转机去马来西亚。
萧策，你听我说。孟德明的出境是合法的，他有公务护照，有医疗证明，有上级批准。我这边没有理由拦他。唯一的办法是抢在他出境之前，拿到能证明他犯罪的证据。
你有多少时间？
四十八小时。萧策说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。
够吗？
不够也得够。
韩铁军没有再说话。电话挂断的忙音在安静的老宅里响了两声，然后消失了。萧策站在原地，把手机放回口袋。他看了一眼时间，晚上七点四十。
赵维民，孟德明四十八小时之内会从珠海出境。
赵维民没有说话。但在黑暗中，萧策能看到他的肩膀微微塌了一下，像是支撑了很久的东西终于开始松动了。他坐在八仙桌旁边，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，这个姿势不像是一个退休的部委领导，更像是一个等待判决的人。
我需要你做一件事。
给他打电话。就说你要见他最后一面。
赵维民抬起头。
他会起疑心的。
会的。但你了解他，你了解怎么说他不会起疑。你退休这么多年都没有害过他，他没有任何理由怀疑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