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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没有问题？
周猛第一个举手：哥，那两条狗怎么办？
我处理。
怎么处理？
萧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东西，一小袋肉干，用药水泡过的。
这是我在北境的时候用的，无毒，但能让狗在十五秒之内昏睡。扔给它们吃了就行。
周猛应了一声。没有继续追问。
张海举手：哥，蛇哥的房间在二楼。指纹锁，我们怎么开？
曹永强给了我一个办法。萧策说，蛇哥的指纹锁有应急电源接口，在锁的底部。用九伏电池接上，输入默认管理员密码，就能解开。
密码他知道？
他不知道。但他知道蛇哥的习惯，蛇哥所有密码都是用同一个数字组合。他的手机密码、保险柜密码、指纹锁应急密码，全一样。
多少？
1990。
张海愣了一下：这么简单？
越简单越不容易忘。萧策说，蛇哥不是搞信息安全的人，他是拿枪的。
张海没有话说了。
陈维远在旁边问了一个问题：萧哥，如果，我是说如果，里面有S的人呢？
这个问题让会议室安静了几秒。
萧策沉默了片刻。
如果S的人在，那更好。他说，我正想见见他。
，
会议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。
萧策把每一个细节都讲透了，每个人负责什么位置、遇到什么情况怎么办、撤退路线怎么走。他没有漏掉任何一个环节。
凌晨三点。会议结束。
散会之前，周猛站起来，环顾了一圈在座的人。
兄弟们，我多说两句。
他的声音不高，但很稳。
在座的各位，有的是从远山镇本地跟出来的。有的是从外地来投奔萧哥的。不管你是哪来的，你们都知道萧哥是什么人。
北境战神。一个人端掉过三十六座寨子。
蛇哥在边境上横着走了四年，觉得自己是个人物。但他不知道，他要面对的，是一个真正在战场上活下来的人。
周猛举起手里的茶杯。
后天凌晨，我们让蛇哥知道，什么叫战神。
所有人站了起来。
没有人说话，但每一个人都端起了面前的茶杯。
没有豪言壮语。没有口号。
但在场的每一个人，眼睛里都亮着光。
那是一个战士听到战鼓声时，才会亮起来的光。
，
散会后，其他人回去休息了。
萧策一个人站在会议室里，看着墙上那张地图。
普洱的红圈，在灯光下格外刺眼。
他的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沈若溪发来的消息。
回来了？
回来了。
明天回来吃饭吗？
萧策看着这条消息，沉默了很久。
他后天就要出发去普洱了。他不知道这次要多久，也不知道能不能全身而退。
但他还是回了两个字：
回来。
沈若溪很快回了一个笑脸。
萧策放下手机。他看着地图上那个红圈，目光沉了下来。
蛇哥。
我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