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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东那边的三十四个案子——你准备好批量诉讼了？
证据链全部理清了。如果纪委同步认定方志远实控人身份，三十四个案子合并成一个集团诉讼，索赔金额三千四百万。
纪委的结论明天出。
林少杰愣了一下：这么快？
证据够了。速度就快了。
第三个电话打给周猛。
你去一趟深圳。鼎盛控股的档案室里应该有电子备份。方志远如果狗急跳墙，会让人去销毁电子记录。你的任务——不让任何人进去。
哥——我一个人？
到了深圳找老邓。他会给你安排人。
三个电话打完。萧策坐在办公室里，窗外的天已经全黑了。桌上放着萧念从济南发来的核实报告——三十四个被侵吞了安置金的退伍兵，全部确认。她一个一个打电话、查盖章文件，用了整整一周。
他看了一眼手机。晚上九点四十七分。
明天。一切都会结束。
第二天上午九点整。
中纪委驻云南省督导组紧急会议在三十分钟内结束。结论：对鼎盛系实控人方志远采取留置措施，同步冻结鼎盛控股及七家子公司在境内全部账户。
十点整，银监局深圳分局对鼎盛系在深圳前海的资金通道公司正式立案。
十一点整，山东省民政厅收到纪委协查函，方正人力公司在山东的全部项目暂停，账户冻结。
下午两点，林少杰在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批量提交三十四份诉讼申请。
方志远在昆明总部的办公室里，看着程亮发给他的最后一条消息——方总，深圳通道、鼎盛账户、山东项目——全部在同一天被端了。
他放下手机，拿起桌上那本《资治通鉴》。
书上的字，他一个都看不进去了。
从萧策第一次走进他会客室的那天——到现在。不到两个星期。
十四天。他一辈子的基业，被一个从远山镇来的年轻人，连根拔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