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语文89,数学92,英语87,物理94,化学91。是不是挺厉害的?
她吸了吸鼻子。
明年我要考第一。然后考法学院。以后当律师,帮那些被欺负的人打官司。
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。
爸,你放心。我们家的人,谁都不用怕了。
母亲在旁边已经哭了。
——
沈若溪走上前,把白菊花放在墓碑旁。
然后她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直起身来的时候,她说——
叔叔,谢谢您。
萧策看了她一眼。
当年如果不是您资助我读书,我不可能考上医学院,不可能当上医生。
沈若溪的眼圈红了。
我会照顾好他们的。策哥、婶子、念念——我都会照顾好。
她又鞠了一躬。
母亲走过去,拉住她的手,什么话都没说,只是紧紧地握着。
——
所有人都说完了话。
萧策站在墓碑旁边,看了看周围。
墓碑左侧的土里,插着一样东西。
一把断刀。
是父亲的遗物。当年母亲把它插在墓碑旁,说是让它陪着老萧。
萧策伸手,把断刀从土里拔了出来。
刀身已经锈了大半,但刀柄上缠着的旧布条还在。
他用手擦了擦刀身上的泥。
爸,这把刀陪你太久了。他说,我带回去,以后传给念念。
萧念在后面愣了一下。
让她记住——萧家人,不欺人,也不被人欺。
风从青山上吹过来,呼呼地响,吹得树叶沙沙作响,像是有人在低声回应。
母亲抬头看了看天。
风起了。她轻声说,他爸,是你在应我们吧。
——
下山的时候,萧策走在最后面。
走了几步,他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父亲的墓碑。
墓碑在夕阳里镀上了一层金色,那叠照片还靠在石碑上,被风吹得轻轻摇晃。
萧策抬头看天。
天很蓝,云很白,夕阳把半边天烧成了橘红色。
他的眼眶终于湿了。
不是悲伤。
是释然。
这是他这些年来,第一次允许自己流泪。
萧策在父亲的墓前站了很久,直到太阳西沉,山风变凉。
下山的路不太好走,但萧策走得很稳。走出山口的时候,他回头看了一眼——父亲的坟在最高处,被夕阳镀了一层金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