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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，不可能！
沈成义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，觉得就是他们把沈清颜捧得太高，市级重点项目，怎么可能交给一个20岁的小姑娘！
简直就是在开玩笑！
“楚总，我知道你和清颜的关系好，但，关系好也不代表能糊弄，所有的事情都是羽墨国际和战氏集团在负责，最终决策者怎么可能是沈清颜！”
他还嘲笑似的笑出声：“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。”
楚敬轩摊手，一脸‘我也很无奈’的模样，但他的每一个字都是一根针，直接扎进沈成义的心脏：“有没有可能，是因为沈清颜当时在准备高考，我们不舍得她太累？”
“什么？！”沈成义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：“这不可能！”
他以为，他一直都以为，沈清颜就是被推出来当挡箭牌的，是他们在捧沈清颜，没想到...居然是真的？
不对，慈善拍卖会的时候，沈清颜就说过，福利院的项目是她的，不允许沈氏集团参与。
可最后，他怎么又不信了呢。
是沈清柔，是柔儿说，那都是假的，说是楚敬轩为了给沈清颜立人设，所以才那么说，战寒爵也是为了弥补沈清颜，才跟着配合。
他被骗了？
被亲手养大的女儿给骗了？
战寒爵淡淡的看了他一眼，然后漫不经心的收回视线：“怎么不可能，沈总，说这些没用。”
“劣等材料，没经过甲方同意更换供应商，你和原定的那两家公司，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冷，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宣判沈氏集团即将进入死亡倒计时。
沈成义这才回过味来，他们今天是来兴师问罪的，他连忙讨好似的走到战寒爵的面前：“阿爵，这里面肯定有误会，我们私下解决好吗，我...前面这几批材料钱我都不要了，后面也换成最好的...”
他的语气很急，很害怕，心里也充满了恐惧：“咱们有话好好说。”
战寒爵没有理会他，甚至多余的眼神都没有...那态度就很明显了。
沈成义无奈之下只能看向沈清颜，没有刚才长辈的架势，而是带着讨好和期待的眼神。
“清颜啊，我们都是一家人，你不能这么狠心，也不能这么做啊，之前是我鬼迷心窍，你看在我是你父亲的面子上，不追究了行吗？”
可沈清颜根本没有理会他的话，反而质问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“沈总，如果今天我们没有发现你用劣等材料，也没有发现沈氏集团的暗箱操作，你会怎么做？”
“我...”沈成义被怼的说不出来话。
沈清颜却一字一顿的说道：“你不知道怎么说，我来说，你会心安理得的去拿钱，继续用劣等材料，反正日后交工就和你们没关系，是这么想的，对吧。”
沈成义被说的连忙后退了两步，他...沈清颜怎么可能知道。
可是，这也不是他一个人的想法啊。
做材料的，谁不这么想，谁不想多拿点钱在手里。
谁不想挣钱！
“清颜...我就是一时糊涂，我现在让人换新的材料，我...”
沈清颜直接拒绝：“不用，你准备接受调查吧，我报的警，应该来了。”
沈成义骤然瞪大眼睛：“你说什么！？！你报警了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