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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陆雨霁背地里拈酸吃醋了半日,梅念几乎要笑出声,她发了善心,解释道:“我原本没打算今日去,半途想起今天的药宫送药去望月楼的日子,索性把药和邀帖一起带过去了。”
在梅念眼里,顺手送样东西,鸡毛蒜皮的小事,没什么可说的。
谁曾想,她的师兄能因为这点小事在心里酿一缸的醋。
听过解释,陆雨霁又沉默半晌,才道:“念念,你是否会觉得我干涉过多?”
梅念盘腿坐在榻上,乌发顺着白皙肩头垂落,胭脂红小衣绣着淡金莲纹。
听了这句话,她更想笑了。
“师兄,你今日才觉得自己管的多?”梅念哼笑一声,“也不是第一日这样,早就习惯了。”
从衣食住行到各种大大小小的事,里面都有陆雨霁的身影。梅念习惯了他如此,同样,陆雨霁的任何事情里,亦有她的影子。
似两株相伴而生的藤蔓,紧密纠缠,难以分清。
陆雨霁动了动唇,无可辩驳。
一垂眼,乌黑的发丝与雪白肌肤闯入眼帘,他别开眼,平静道:“还按吗?”
梅念清晰看见了他滚动的喉结。
陆雨霁身着红衣的样子,令她想到了渡问心劫假成亲的那次,他也是这样穿着殷红寝衣。
看着故作平静的他,梅念的坏心蠢蠢欲动。
她拽着陆雨霁的衣襟,迫使他看向自己。
视线相对间,纤长睫毛向上抬,露出双映着烛火的盈盈双目。
梅念学着凡界的女子,柔柔唤道:“夫君。”
第116章后记(三):“从此道途同归,生死同往。”
那一声唤得又轻又软,尾音微微上扬。
殿内烛火摇曳了一瞬。
烛光将陆雨霁的神情映得一清二楚,他僵在原地,先是怔然,一刹间,耳珠通红,那抹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至耳廓、颈侧,最后连冷白的面颊也染了淡淡绯色。
他的喉结剧烈滚动,薄唇微张,久久说不出话来。
半晌,陆雨霁艰难开口:“念念,别这样叫。”
梅念一眨不眨地盯着他,越看越觉得有意思极了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