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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紧贴身躯,勾勒出宽阔肩头与紧窄腰腹。
几片银白鳞片点缀在颈侧,光泽冷冽。
陆雨霁放在膝头的手逐渐紧握,手背青筋毕现,藏在血脉深处的躁动不安愈演愈烈。
他甚至能听见血液的沸腾之声,艰难与本能对抗着。
冷泉的水面轻轻哗啦一声,荡开层层涟漪。
这一声夹杂在山溪倾泻的动静里,陆雨霁备受化形煎熬,仍敏锐至极,倏地睁开眼。
陆雨霁对上了一双充满探究的眼眸。
身形纤纤的女郎侧坐在石台上,小腿垂入水面,裙摆随水飘浮。
淡淡灵光氤氲在她周身,使她不被山溪打湿发髻。
陆雨霁骤然僵住。
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,梅念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来了。
纤长手指抬起,顺着陆雨霁的颈侧缓慢下移,轻轻点在银白鳞片上,抚农了一下。
温热与冰凉相触。
“师兄,这是什么?”她疑惑地问。
陆雨霁的喉结艰难滚动一圈,一切感知在此刻远去了,只剩下梅念指腹的温度。
对视的片刻,陆雨霁清晰看见她极力压制、微微翘起的唇角,以及藏在眼底的恶劣。
他的师妹知道了。
梅念手指下移,一片一片地抚过他颈侧的银白鳞片,姿态无比娴熟。
陆雨霁溢出一声低喘,按住了她,五指紧握,力度有些重。
不对,应该说她一直都知道。
甚至知道的比他自身还要早。
因为她的眼里没有半点讶异,像是早就已经见过这些鳞片,抚农的动作是那么熟练。
为什么他们相识不足小半年,她会知道的这样多。
“念念,”他紧盯梅念,墨色眼瞳逐渐化作竖线,“你口中所说的兄长,到底是谁?”
梅念不再压制翘起的唇角,点头,眼底笑意盈盈。
“师兄,就是你呀。”
她按住陆雨霁的肩,向前倾身,柔软唇瓣贴向他颈侧的鳞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