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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念腿在打颤,被完全圈在宽阔胸膛前。
隔着对方齐整的衣袍,鲜明感受到了胸膛传递来的滚烫温度。
一条手臂横在腰腹上,雪白袖袍垂落。
大半日了,她都没瞧见陆雨霁的脸。
梅念从睫羽到鼻尖都水淋淋的,用尽余力,使劲拍压住腰腹的手,“换、换……”
头顶传来沉沉的喘夕。
屋内没点灯,暮色也即将散尽,光线昏沉沉。
片刻后,圈住梅念的手臂终于松开,她仰面跌入床榻,余光瞥见一闪而过的冰冷光泽。
在看得更清楚前,微凉布料落在了面上。
梅念下意识去揭,手腕又一次被圈住,按在了头顶。
细细带子顺着脸颊滑落。
她蓦然意识到,这是她的小衣,火辣辣的烫意烧到了耳根。
宽大手掌握住了她的膝弯。
折腾了许久膝盖本就酸痛,梅念又恼又怒,胡乱踢踹出去。
“混账,快滚下去——”
陆雨霁迎面挨了两脚,反手把乱踹的脚提到肩头。
他俯下身,急而沉的气息抵住梅念的唇,哑声道:“念念,不是你觉得我有隐疾吗?”
“药也是你让我吃的。”
“为何不要?”
梅念结结实实体会到了三师叔得意之作的厉害。
恼怒之下,她用力咬陆雨霁的唇。
他寸步不让,继续勾着她纠缠,淡淡血惺气在唇舌间漫开。
胭脂色小药丸的药效入夜后才消去。
胡天胡地了半日,以至于梅念接连两日,只要一想起那药,就下意识并紧腿。
休整了几日,梅念缓过劲了,开始回味起来。
陆雨霁一向端肃,自制力极好,梅念少见他失空的样子。
她的坏心都用到了陆雨霁身上,隔三差五勾他一次,对陆雨霁身上的异样视而不见,不问他为什么不脱依袍,也不问为何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