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“兄长,”梅念顺势搂住他的脖颈,凑近道,“萧九郎要去边关,这事是不是和你有关系?”
两条柔软胳膊挂在他脖颈上不松开,陆雨霁面不改色托着她的腿,把人抱在怀中,坐回桌案后翻阅卷宗。
“是我推举的。巡使迟迟未定,萧瑄不是三皇子党或五皇子党的人,他去不涉及利益之争,是最合适的人选。”
梅念侧身坐在他的腿上,勾着脖颈的手使劲,迫使陆雨霁的视线从卷宗挪到她身上。
“单单因为这个?”
两人离得极近,清浅呼吸隔着些许距离交缠。陆雨霁喉结滚动,哑声道:“念念,你总是明知故问。”
长公主有意让钦天监算开春后适合定亲的吉日,他岂会坐看梅念与萧瑄定亲,找个清闲差事将他打发离京是最好的,耗个一年半载,待谢家旧案查清,这门亲事便轮不到萧瑄了。他承认自己手段不够光明磊落,但这种事情,没有君子之道可讲。
梅念唇角微翘,眼角眉梢间藏着得意。
乌黑眼眸亮晶晶地盯着他,眼波流转间满是骄矜与坏意。对视片刻,陆雨霁垂首凑近,最后一点距离消失。
他们最近时常亲吻,次数一多,他褪去了生涩,知晓了如何会让梅念更舒服。
温热的唇覆上来,贴着她轻轻厮磨。片刻后,不疾不徐地寻到柔软的舌,卷住,缓慢而深入地纠缠。
书房静谧,细碎的水泽交换声不时响起。轻微的缺氧令梅念目眩神迷,手指勾住雪白衣襟,攥出许多褶皱。
时间一长,她手指发软,顺着衣襟往下滑落。
指尖忽然触盆到什么,隔着堆积的衣袍,存在感异常鲜明。
梅念顿时起了坏心,素白手指隔着衣袍,轻轻戳了一戳。
抱着她的人猛地一僵,正在温柔蝉绵的吻顿止,一声低低的喘夕从他的喉咙里溢出。
梅念心跳漏了一拍。
这道声音太好听了,闷哼与低喘混在一起。
她舔了一下唇角,乌黑眼眸里翻涌着恶劣的光,又按了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