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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快到了,放开……”梅念压着声音,捶了一下动也不动,木头似的人。
陆雨霁平静收紧手臂,握住后颈把人带了回来,低头,再次咬住红肿的唇。
*
梅念的唇被亲破了。
她不愿回想那日的疯狂,陆雨霁像得了哑疾,一声不吭,只会亲她。准确来说,是又亲又咬,像是要活生生把她吃进去。
接下来好几日,她都没给陆雨霁好脸色,变本加厉作弄他。
那夜的陆雨霁像是梅念的幻觉,他恢复了平常的样子,包容顺从,全盘接受。
两人的关系微妙又古怪。
除夕当日,一只来自边关的信鸽扑棱棱飞入枕石居。入夜,宫中如往年般设宴,皇室入宫赴宴。
这算是家宴,都是血缘亲人,又是除夕,席间气氛轻松随意。殿内设了投壶等小把戏供小辈玩,彩头都是些稀罕珍宝。
每年的夜宴要子夜时分才散,又长又无趣得很。
梅念兴致缺缺,略饮几杯后面颊发烫,索性离开大殿,到廊下吹风醒酒。
今日傍晚入宫时,她看在除夕的份上,打算原谅他那日的冒犯。陆雨霁不知怎么了,沉默寡言,竟然走神没听见她讲话。一想起这事,她很不痛快。
“昭徽。”微微含笑的声音由远及近。
她扭头一看,眉头紧拧。
“给你的新年贺礼。”萧长衍手里捧了个玉匣,不可否认,他随魏贵妃,生了副好皮相,笑起来时凤眸微弯。
梅念冷冷盯着他。
此人刚刚在宴上,给长公主敬酒时当着众人的面,好似开玩笑般说陆雨霁与陆绍生得不像。
陆绍八风不动,淡淡说了句犬子肖似其母。
宴席上热络的气氛一下子沉默了,很快有人打圆场,把这事揭了过去。但这话说出来后,有意无意看向陆氏父子的人变多了。
萧长衍被晾在那也不恼,眸中似有歉意,“你在怪我方才说错了话吗?实在是一时嘴快,没有冒犯大将军的意思。”
梅念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