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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胡人骑装。少女一身火红骑装,脚踏皮靴,似雪地里一团鲜艳的火,站在陆雨霁身前。
她手持银鞭,面无表情又甩出一记。
随着鞭落,一同响起的是惨烈叫声。
“啊——!!昭徽,你打我做什么!”
梅念手腕一转,银鞭猛地甩落。
这一下皮开肉绽,萧穆凄惨的叫声惊得众人噤若寒蝉。
如今她恢复记忆,抽鞭子技术不可同日而语,三鞭下去,够萧穆躺一个月。
梅念回腕收鞭,冷冷环视一圈。
“谁敢再多嘴多舌,议论我兄长,我用鞭子绞下来!”
陆雨霁怔在原地,握弓的手紧了又紧,忍不住垂眼看护在他身前的少女。
“你……你仗着长公主,横行霸道欧打堂兄……”萧穆爬不起来,趴在地上狼狈到仪态尽失,恨恨仰头,“等哪日失了靠山,你就是跪在地上求,也没人——”
白袍身影忽的动了。
“砰!”
一记重拳砸得萧穆断牙飞出,鼻血横流。
“见人……你、你敢……”
白袍少年神情冷沉,攥起萧穆的衣襟,又落下一拳。
靖王府的赏梅宴以萧穆两眼一翻,彻底被打晕为结束。
萧穆的事,毫无保留传到了长公主和陆绍耳朵里。
长公主没有反应,一个皇室宗亲,打了就打了,没什么了不得的。
陆绍则罕见地沉了脸,不是对梅念,而是对陆雨霁。他亲自打了十军棍,勒令陆雨霁闭门思过半个月。
十军棍不算重,陆雨霁养了两三日,已经见好,第五日时便行动自如了。
禁足期间,枕石居关着门,不允许进出。
冬日阴沉的天少有地放晴,陆雨霁坐在廊下,金虎趴在他脚边懒洋洋晒太阳。
最近不能出去常宁宫打牙祭,金虎非常不满,尾巴甩来甩去,拍打临时主人的小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