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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,每次齿关闭合,都有一道微弱的电流顺着指尖窜向手臂,直直通到心口。
梅念像被火燎,连忙往回抽,可他握得太紧,啮咬还在继续,轻微刺痛里混着点濡湿痒意。
五指忍不住蜷起,紧紧捏住不叫他有机会落口。
薄唇流连着,轻咬她蜷起的指节,渐渐顺着掌根,落在了手腕内侧,然后静止不动。
陆雨霁垂着眼,静看两枚碧绿玉镯,以及镯子外侧如蛟鳞的纹路。
“松手,我要回去……唔啊!”
梅念疼得一颤,手腕内侧多了道深红的吮痕,红得像要滴血。
陆雨霁双臂撑在她身侧,腰腹抵住她的膝头,神情平静无澜,终于说了第一句话:
“为何不回我的信蝶?”
他的师妹有空去望月楼,收下青蛟护心鳞炼化的玉镯,欢天喜地戴在手上。也有空去剑宫开导同门,还有空约着朋友小聚闲聊。
她做什么都有空。
却不搭理他。
梅念怔了片刻,紧紧抿着唇,手指越握越紧。
把她诓骗过来,为非作歹了一通,还咬疼她,现在还敢质问她?
“不回又如何?”她猛地一推陆雨霁,“一日发三趟,翻来覆去都是一样的话,谁知道你究竟想说什么!”
梅念愈发恼怒,提膝撞了他一记。
陆雨霁默然受了,凝望着她:“想见你。”
每发出一只信蝶,都是因想见她,包括今日发出那只。
即将渡劫,又遇上繁衍期,他每日处理完四境事务,便化作原型泡在湖水中。明知该心无旁骛,明知发出一只什么也没写的信蝶,会将她引来。
那只信蝶还是送到了梅念手里。
薄红从脖颈爬到了耳根,梅念很少从陆雨霁口中听见这样直白的话,直白到令她不习惯。
一只手握住她,引导着放到了温热似玉的龙角上。
青年向她垂首,龙角送到了梅念面前,她下意识握住,反应过来他的意思。
在古镜里,陆雨霁答应过她,等大比结束就给她咬龙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