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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生羽提心吊胆看完了全程,扭头朝主位看去,那处已经空悬无人。
*
夜幕幽深,皎月静静高悬,学宫内杳然无声。
静室深处的玉台上,静坐着一道霜白身影。
一面古镜置于膝头,在镜面浮现波纹的瞬间,他睁开眼,掌心托住古镜。
镜中映出张失了血色的瓷白面庞,懒散倚靠在毛毯里,身上只穿了素白寝衣,那头的火光偶尔跃动,在她脸上留下忽明忽暗的阴影。
陆雨霁的指腹抚过镜中眉眼。
“还疼吗?”他问。
古镜的另一头,仿佛有只无形之手在轻抚,这种感觉有些古怪,梅念晃了晃脑袋表示不满,脸耷拉着,眉心紧蹙不展。
“疼死了!它竟然敢抓伤我!”
肩背上的伤口太深,师姐方才给她敷了药,现下只剩一点余痛,但不妨碍梅念夸大其词。
陆雨霁移开指腹,凝视镜中面庞,“还有两日,很快便结束了。”
梅念冷哼一声,发现陆雨霁竟不在宴席上,而是在静室。
看了眼入定打坐的祝持盈,她慢吞吞摩挲镜面,紧盯陆雨霁齐整的衣襟,不由想到之前在他身上留下的印济。
距离咬下去过了六日,也不知道还在不在。
陆雨霁察觉到一根手指点在他的衣襟处,紧接着听见识海内的传音:
“我要检查。”
他清楚梅念想看什么。
静默了片刻,修长手指按在襟扣上,指尖一挑,紧束的衣襟微微松开。
接着,他勾住衣襟,手指持续向下,层层衣袍便向两肩堆积、散落。
梅念忍不住握紧古镜,无端端想到那只被她剖开的邪魔。
静室外月色如水,映得室内一派皎洁。
陆雨霁衣袍半褪,堆积在臂弯间。清冷朦胧的光勾勒出宽阔胸膛,上面零点分布着快消退完的紫红淤痕。
其中有两处格外深,整齐的一圈齿印,一左一右对称分布在胸膛两侧。
看不见、却能感受到的触盆在陆雨霁的胸膛上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