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咬住陆雨霁肩头,齿关用力闭合。
动作代替了回应,她摸索到陆雨霁的佩剑,另一只手向上摸到龙角,然后两手同时用力一攥。
发力的瞬间,面前的身躯僵得像石块。
陆雨霁重重吐息,克制化为乌有。
薄茧带来的粗粝触感更加分明。
梅念紧随着一颤,咬得更用力,手上也攥得更用力。
生于额侧的龙角坚固又敏锐,任何的触盆都会放大数倍,她两只手都在使劲,陆雨霁在疼痛中竟生出几分难言的颤栗。
月色如水,静室外松涛声阵阵。
谁都不曾说话,静室里偶尔夹杂几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和细碎的呜咽。
梅念被逼得快发疯。
咬得更用力或抓握得更用力,都会换来更重的力道,一旦如此,她又受不了,混乱间更使劲地抓咬。
颤栗在背脊与小腹处不断堆积,多得要把她淹死。
夜风渐缓,松涛声小了许多。
曜山为道君准备的居所僻静雅致,静室之外,有一汪灵泉,周遭安静下来时,在静室内能听见流水潺潺之声。
陆雨霁曾斩杀邪魔无数,极大多数时候一剑毙命,他向来善于找到对方最薄弱之处。
有一瞬间,梅念觉得自己也成了魔物,死在了陆雨霁手里。
命门被他反复碾压,毫无还手之力。
梅念终于放弃角力,手指虚软滑落,垂在陆雨霁身侧的足尖紧紧绷着。
乌发间的珠钗擦过他的下颌,梅念胡乱摇头,一张口全是喘气声。
“停、停……”
“陆雨霁——”
她呜咽一声,忽的挣扎起来,双手又推又打。无意间两人视线相撞,梅念挣扎的动作静止一瞬,怔怔望着那双幽沉竖瞳,醉意退了几分,后知后觉害怕起来。
“怎么,不喜欢吗?”他问。
眼前的青年与平日里端肃禁玉的道君截然不同,充满了压迫感与侵略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