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念他最近沉默本分,梅念没赏冷脸,平静拒绝:“我明日要练鞭。”
卿月捏着邀帖的手紧了紧,努力扬起笑,还想再说两句,淡淡月麟香已飘远了。
*
曲折石桥架在池面,池中睡莲已开,风拂过,碧绿微晃,惊得色彩斑斓的锦鲤在游弋搅动池水。
池面涟漪微漾,映出坐在石栏杆上的纤瘦身影。
梅念一条腿悬在桥外轻轻晃荡,绣鞋尖几乎触到水面。她盯着池中游来游去的锦鲤出神,身子无意识地轻晃,惹得发髻间的珠花与飘带也摇来晃去。
池中倒影忽然多了一人。
“明日休沐,今夜不设宵禁,如此难得你不出去玩?”
打扮极尽华丽奢靡的凤族少姬款款坐在梅念身旁,轻抚耳边钗环,发出悦耳脆响。
发簪流苏碰撞的声音听得梅念眉头微皱。
“有什么烦心的事说出来呗,这大半个月整日冷着脸,像我欠你灵石似的。”晏南雪急着去赴宴,抬起手肘捅她一记。
过了许久,晏南雪忽然听见身旁冒出一句:“你怕蛇吗?”
“蛇有什么可怕的。”她正欣赏自己新染的丹寇,忽然回过神来,缓慢扭头看梅念,“等等……你最近心烦,是因为先前和我提过的蛟族修士?”
梅念盯着游来游去的鱼儿不吭声。
晏南雪忽然想起,从前听说过她怕蛇,却不知道原因是什么。待梅念告知后,她摆摆手道:“多大点事,我幼时还被灵犬咬过,从那之后也怕狗。”
“后来兰熄被托孤至我家,投奔过来那时他带了只条灵犬。”
晏南雪本是不允的,奈何兰熄言辞温柔恳切,求她留下这灵犬,说这他与母亲一起养的,母亲亡故,他没有别的念想了。
现在回想起来,那大约是兰熄第一次,也是唯一一次在她面前真心流泪。
后来兰熄攀上了她,晏南雪心里很喜欢这位温润好性子的远房表哥,连带着接纳了曾经最厌恶的灵犬。
梅念听完后不解:“所以,你为什么就不怕了?”
再提起这个利用她许多年的男子,晏南雪心中没了波澜,坦诚道:“因为我那时真的很喜欢他。而且伤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