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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就分外感兴趣,像得了新的玩具。
陆雨霁拈黑子的手停顿片刻,面色如常落下。
“你过誉了,我亦有私心。”
齐云息端详棋局,见黑子锋芒毕露,白子生路已断,摇头挥散棋盘。
“与你下棋,十有九输。从前在灵霄求学,我便觉得如你这样缜密的人,该来我曜山修观星之道才对。”
两人年少时曾同窗过一段时日,那时由他的师尊梅玄慎做主,邀各家子弟前来听学。
忆起数百年前的往事,他略有感慨。
那时的陆雨霁可不像现在这样不近人情。可这样冷淡疏离的一个人,竟然会在身上留别人的印济。
无意间听见这传言时,他意外了许久。
“说起来,我近日听了些弟子间的闲话。”齐云息“看”向他的颈侧,那处早已没了痕迹。他含笑问道,“道君是否喜事将近?”
在学宫另一头,如瑶光殿般的弟子居所内,出门野了几日的金虎大摇大摆回来。
“你还知道回来?”梅念一把逮住,把它按在怀中,看着端坐在软榻上的剑傀,坏心眼忽然冒出。
陆雨霁传音说今夜有事,不能陪她练鞭。
大约是在和哪位长老议事。
她抱着金虎俯身凑近,捏着猫尾,扫向剑傀的下颌。
剑傀默然抬手抵开。
梅念不依不饶,换了个角度继续。
毛茸茸的尾巴尖胡乱扫,带来连绵不绝的痒意。
剑傀忍不住捏住那节尾巴尖,金虎骤然发怒,不敢打梅念,扭身狠狠挠了剑傀一记。
灵兽的爪子非比寻常,它有所收敛,只在剑傀颈侧留下三道白印。
万星阁内,陆雨霁颈侧轻微刺痛,他面色如常抿了一口茶。
“是家中猫儿所为,玩闹时失了分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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幻阵试炼的消息一传出,弟子们摩拳擦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