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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要你陪我练。”
梅念下定决心要做的事,一向要做到最好,既然要练鞭,也要练到最好。
月色如银,从松枝间隙倾泻而下,将整间静室照得雪亮。素纱被鞭风带起,如云海翻涌起伏。
梅念发髻间细细的红发带不断飘摇,手中银鞭接连甩向对面的青年。
陆雨霁手握普通长鞭,身姿飘逸如流云,或侧身让过鞭梢,或后撤半步避开锋芒,雪白衣袍随着步伐微微晃动,每一次躲闪都恰到好处,恰好让她以为自己险些得手,又恰好差之毫厘。
“出鞭太急,急则失准。”
“收势慢了半刻。你若一招不中,要立刻收鞭回防,不能给对方可乘之机。”
对练过程中,梅念手中的打神鞭不断被挑飞,她在这种时候不会生气,打神鞭脱手就用灵力卷回来,拿到手后继续攻向陆雨霁。
乌黑眼眸紧紧盯着他,格外专注纯净,只有一个目标——
击中他。
无论是擦到衣角,还是逼他多退半步,都是进步。
待到她将要力竭时,陆雨霁适时收起长鞭,示意今日到此为止。
梅念气喘吁吁,一双眼眸满是倔意:“继续!”
话音落下,银鞭又一次甩向陆雨霁。
他不退不避,指骨分明的手握住鞭稍,倏地用力,梅念没有防备,整个人被带得踉跄几步。
梅念一头撞上宽阔胸膛,鼻尖撞得有点疼,正要抬头骂人,手中的打神鞭已被他收走,紧接着一只手握住手臂,指腹按揉着酸痛不堪的肌肉,顺着小臂的经络一寸寸按揉。
“再练下去,明日你会握不住笔。”
忽然停下来,那股支撑的劲散去,梅念浑身肌肉都在叫嚣,她累得不行,索性盘腿坐在了地面上。在学宫听学一个多月,治好了她不少挑剔毛病。
静室的地面纤尘不染。
陆雨霁亦盘腿坐下,从小臂持续柔捏,逐渐按到肩颈。
这种感觉又酸痛又舒服,按得就和剑傀一样好,梅念骨头发软,一头撞在陆雨霁肩上,整个人的重量都倚了过去。
雪白衣袍与淡蓝弟子服交叠在一处。
陆雨霁揽住柔软腰肢,另一只手顺着脊背按压,灵力持续渡入,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