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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每天受罪,陆雨霁也不用隔三差五找借口躲她。
她真是善良宽仁极了。
灵霄宫,议事殿。
议事已到尾声,长老们聊起后山剑冢,盘算着那些法器更适合座下弟子。
加盖了神魂大印的谕卷送回,素姑带到了梅念要转达的话。
陆雨霁闻言垂眼不语。
小童子上前添茶,茶水注至七分满,晃晃悠悠间,映出他的面容。
陆雨霁视线向下,看见了那枚印在衣襟之上的牙印。
齿印齐整,咬得很用力,经过一夜边缘泛起紫红,落在颈侧格外惹眼。
然而满殿长老,无一人察觉。
能看见的人只有他。
*
白玉京下了几场大雪,遥遥望去,琼楼飞阁,银妆素裹。
一晃大半个月,殷离每日晨昏都在流玉小筑外等候,梅念只当没这个人,勒令小荷等人不许收他送来的东西。
她隔一日来一趟漱雪峰,总结出了咬痕保留的规律。
咬在衣袍能盖住的地方,咬痕不会消失,如果咬在遮不住的地方,隔日再来时便看不见了。
每次咬下去,都能感受到陆雨霁的紧绷,偏偏隐忍不发,任凭她作弄。
越是如此,梅念越想得寸进尺。
渐渐的,她看见陆雨霁就有些牙痒,每次过来都要咬上几口才舒服。
细雪纷纷扬扬,被阻隔在辟寒阵外,静心崖的湖面平和如镜。
今日的治疗接近尾声。
梅念疼得额角汗涔涔,咬住那截冷白脖颈不放,位置恰好在衣襟下一寸,能遮住,但稍不留神便会露出端倪。
齿关闭合碾压,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。
直到身前的人寸寸紧绷,气息微乱,梅念才慢吞吞松口,忍着灵脉里有一阵没一阵的痛,抬眼打量陆雨霁。
青年端坐莲台,从神情看不出半分端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