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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念面无表情直起身,盘腿坐直,冷眼看面前的陆雨霁。
青年端肃如雪,如同亘古不化的雪山。梅念从来没有这样讨厌过他的冷静。
远处的瀑布从山崖坠落,溅起大片水雾,扰得湖面波涛翻涌,水浪重重沉浮,传递到此处时,湖水涟漪微微,似静默镜面。
两人没再说话,陆雨霁沉默为她清理淤积的寒毒。
第二次清理并没有比第一次好受,中途间隔了两日,反倒让梅念觉得更痛。
整个人像被剖开了,架在烈火上翻面炙烤。
她死死忍住,一声不吭,膝头的裙衫被攥到皱巴巴,又被手心渗出的汗濡湿。
痛到眼前发晕之际,一只手环住了纤瘦肩头。
冷冽气息贴近笼罩,梅念在剧痛中抬起手,抵住面前的胸膛。银白发丝落在她的肩头上,梅念喘夕着,睫毛湿漉漉,咬着牙讥讽道:“怎么,第三次意外?”
揽着她肩头的手紧了紧,陆雨霁垂眼看她苍白的脸,与咬出深深齿痕的唇瓣。
“师妹,这算不上灵修。”低声解释后,他握住抵在胸口处的手,放出一缕灵息,没入梅念的额心。
灵息如昨日包裹住她的神魂,给予轻缓的安抚。
与灵修不同,这样的安抚是单向的,仅让她感到愉悦。
梅念抗拒紧绷的身体逐渐发软,如泡在温水里,细密连绵的愉悦冲淡了灵脉深处灼烧般的剧痛。
不知不觉间,她歪倒在陆雨霁肩头。
湖面映出莲台上,两道亲密相依的身影。
陆雨霁沉默揽着她,眉心朱砂鲜艳,压住了本相外显。
这两日闭关,他亲自加固了禁制,压住了繁衍期将至的影响。此举无异于饮鸩止渴,但暂且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法。
“唔……”湿漉漉的呼吸打在陆雨霁颈侧,梅念攥着雪白衣襟,意识被一分为二,一半愉悦一半剧痛,时而愉悦多些,但灼烧剧痛常冷不丁刺一下,疼得她眼冒金星。
梅念气喘吁吁,见陆雨霁不动如山,全然不受影响。
看起来比前日更能忍了。
她烦躁地转移视线,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。然而静心崖除了瀑布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