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不等众人开口,她便随意半福一礼,唇角噙着几分得意慵懒的笑,坦然道:
“福晋恕罪,昨夜王爷在我院中留宿,歇息得晚了,今日晨起贪睡来迟,还望福晋莫要怪罪。”
语气坦荡肆意,半点不掩自己独占圣宠的风光,满满都是年少恃宠的骄态。
宜修端坐在主位,眼底掠过一丝压抑的愠意,心底早已习以为常。
这一年年世兰愈发恃宠而骄、气焰滔天,王爷偏爱她鲜活热烈的小性子,又倚重年家,处处偏袒纵容,害得她这个嫡福晋只能步步忍让、处处包容,早已积下满心郁气,却从不能明面发作。
她面上依旧端着端庄宽和的主母仪态,淡淡抬手:
“罢了,你伺候王爷辛苦,既来了,便入座吧。”
随即敛了神色,目光扫过下方众人,语气郑重肃然:
“今日唤你们前来,是为新入府的徽侧福晋置办仪制一事。
很快,新姐妹便会正式入府。
李氏、年氏,你们二人皆是府中的侧福晋,与徽侧福晋位次相当,按理该平起平坐。”
“但你们需铭记在心,徽侧福晋非同寻常。
她立万民安乐之功,受万岁爷亲口嘉奖,是圣上破格亲封、御赐尊号的侧福晋,殊荣体面、名分分量,远胜寻常侧福晋。
往后府中位次、相见礼数,你们都要对她更为恭敬谨慎,万万不可轻慢失礼,你们都明白吗?”
这话一出,厅内气氛瞬间微妙紧绷。
李静闻言,想也不想,立刻顺势附和,认认真真点头:
“是!福晋说得极对!
既是圣上亲封、还有正经封号,自然是格外尊贵,妾日后定然恭恭敬敬、礼数周全,绝不敢有半分怠慢!”
她脑子简单、嘴直心浅,一心只想讨好嫡福晋,全然没想太多,这话听着恭顺,落在年世兰耳中,却格外刺耳扎心。
新人入府,年世兰本就满心不痛快,闻言当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明艳眉眼间骄妒尽显,嗤笑一声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不服:
“再尊贵,终究也是侧福晋。
大家位次一样、份例一样,难不成她有个封号,就能压我们这些入府早、有资历的侧福晋一头?”
她素来傲气入骨、受宠惯了,从来只有旁人让她、敬她,哪里忍得凭空一个未见面的新人,全府上下都要捧着、敬着,连位次都要为她改动。
李静言无心又补了一句:
“可……可到底是圣上御赐的封号呀,是天大的体面,自然和我们不一样的……”
这话纯属老实人实话实说,毫无恶意,却精准戳中年世兰的逆鳞,硬生生衬得年世兰的骄纵像是不懂规矩、不知分寸。
主位上的宜修,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心底暗暗快意。
她今日特意抬高新侧福晋、强调圣恩规格,本意便是借新人之势,打压年世兰这一年独大的嚣张气焰。
年世兰势大宠盛,早已是她心头大患,她苦于不能动、不敢动,只能隐忍退让。
如今天降一位有大功、有圣恩、有家世底气的侧福晋,恰好能制衡年世兰、分她恩宠、压她气焰、破她独霸后院的格局。
哪怕她心底同样忌惮这位来头不小的新人,可两相权衡,能挫一挫年世兰的锐气,便是她最乐见的局面。
宜修故作公允端庄,缓缓开口,字字句句都压着年世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