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月柠眉头微蹙,依旧放不下他的身体,柔声劝道:
“皇上,您方才才呕血晕厥,身子尚且虚弱,臣妾留在殿中侍疾,也好照料皇上。”
“不必。”
胤禛摇了摇头,目光落在怀中的孩子身上,
“你先回去。两个孩子暂且留在此处陪着朕就够了。”
月柠见状,知道帝王心意已定,不再强求,轻声叮嘱:
“好,臣妾知晓了。只是皇上身子若是有什么不适,务必第一时间派人传召臣妾。”
“嗯,你回去吧。”胤禛挥了挥手,心思尽数放在怀中的一双儿女身上。
月柠再度屈膝行礼,转身缓步退出养心殿。
殿门缓缓合上,偌大的寝殿之内,只剩下帝王,与襁褓之中的一对龙凤婴孩。
殿内彻底安静下来,胤禛双臂收拢,将襁褓里的弘晫与璟安紧紧抱在怀中,指尖轻轻贴着婴孩温热柔软的小脸,心头残存的惊悸还未散尽。
他侧过头,目光冷沉沉看向一旁侍立的高无庸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:
“去,所有人都退出去,把夏刈给朕传进来。”
高无庸心中一凛,半点不敢迟疑,躬身叩首:
“是,奴才这就去传夏统领。”
片刻功夫,夏刈跨步入殿,垂首躬身,姿态恭谨回话:
“奴才夏刈,参见皇上。吾皇圣安。”
胤禛抬眼看向他,眼底满是戒备,方才噩梦之中无数背叛的画面依旧盘旋在心底,纵然先前满月殿上已经查验过,可经历这一场惊天大变,他如今对任何人、任何结果都难以全然信得过。
他一字一顿开口吩咐:
“你亲自去备一碗清水,再取一根银针,全程亲手置办,不许旁人经手,半点差错都不能有。”
夏刈闻言微微一怔,眉头微蹙,疑惑抬头:
“皇上?您这是……”
“朕要亲手再测一次血脉。
事关江山社稷,容不得半点疏漏。”
胤禛语气坚硬,没有半分商量余地,
“快去。”
“是,奴才这就去准备。”夏刈不再多问,躬身领命,快步退下。
不多时,夏刈捧着一只干净白瓷碗,捏着一根崭新银针折返回来,将器物轻轻放在床边小几上,躬身回禀:
“回皇上,这一碗清水,是奴才亲自从深井之中舀取,未曾经过旁人之手,银针也是全新未动过的。”
胤禛微微颔首,腾出一只手,捏起银针,指尖微微用力,小心翼翼刺破弘晫小小的指尖,一滴殷红的血珠渗出,滴入碗中清水之内。
随后又取针,刺破璟安的指尖,第二滴血珠缓缓落进水里。
最后,他拿针尖扎破自己的指腹,一滴属于帝王的鲜血,跟着坠入瓷碗。
他凝神盯着碗里水面,一瞬不瞬。三团血珠缓缓靠近,慢慢交融在一起,融作一团淡红。
看见这一幕,胤禛紧绷的肩膀骤然松弛,长长吐出一口郁气,悬到极致的心终于落定。
哪怕之前已经验过,可经历了甄嬛、沈眉庄一桩桩欺瞒,他再也不敢轻信任何结果,唯有亲手亲眼看见,才能稍稍安心。
他抬眼看向夏刈,神色依旧肃冷,低声吩咐:
“你再悄悄去,把四阿哥、五阿哥、温宜、胧月,全部重新查验一遍血脉。
此事务必隐秘,不可惊动任何人,务求结果万无一失,明白吗?”
夏刈俯首,沉声应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