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“正院那边,传来什么动静?”
听心上前一步,语声压得极低,不敢有半分疏漏:
“咱们安插在正院的人传回消息,今夜贝勒爷按例要去往主院歇息,福晋怕是按捺不住,要有所动作。
近些日子,奴婢底下人瞧见剪秋私下在外头辗转联络,悄悄置办了几味药材,具体效用一时还未能完全查实,但从药材的品类、药铺那边透露的细节来看,疑似是迷幻催情一类的药剂。”
“药?”
月柠眉头微微一蹙,心头瞬间浮起一个揣测。
她心中透亮,这些年胤禛极少踏足宜修房中,二人更是不曾同房,这件事听心早已打探得明明白白,这也是宜修迟迟未有子嗣最根本的缘由。
想来此番是被桃云庄一事狠狠刺激到,眼看着自己身为正妻都得不到的荣宠,尽数落在她一个庶福晋身上,宜修已是急了眼,竟打算铤而走险,想用下药的手段,强行与胤禛行房,无论如何都要搏一个子嗣。
想通其中关节,月柠却并未慌乱,片刻之后缓缓舒开眉间褶皱,语气平静:
“无妨,不必忧心,她不会得偿所愿。爷早已对她心存防备。”
听心眸光一动,当即领会她话中深意。
自入府之初,月柠便暗中寻访当年侍奉在柔则身边的旧人。
宜修当年行事再缜密,也不可能将所有知情人赶尽杀绝,不少下人虽拿不出铁证,心底却藏着诸多疑点与零碎的蛛丝马迹。
月柠不会直接出面告发,只是巧妙布局,借由各色机缘,让那些零碎的疑点、不合情理的旧事,一桩桩一件件,不经意间落到胤禛耳中。
自那以后,胤禛便已经在暗中着手查探柔则当年的真正死因,心底对宜修的信任早已荡然无存。
“宜修今夜若是当真敢动手,反倒是自投罗网,只会把事情闹得更大,加快清算的到来。”
月柠垂眸望着案上摇曳的烛火,语气淡然,仿佛已经隐约预见宜修接下来的结局。
另一边,正院之中。
今日恰逢十五,按着府中旧例,胤禛理应来正院过夜。
他踏入正屋,神色平淡,不见半分多余的暖意。
宜修面上端起福晋的端庄气度,命人奉茶,寒暄几句之后,便不动声色绕到桃云庄这件事上,看似随口试探:
“听闻爷将桃云庄全部收支,都划归到了李庶福晋的名下?”
胤禛抬眼看向她,目光冷了几分,语气直接,不带半分迂回:
“怎么,这件事,你有意见?”
宜修本已经在心内打好腹稿,预备委屈诉苦、旁敲侧击。
可听见这句反问,她心头一转,硬生生把到嘴边的不满咽了回去,反而屈膝微微欠身,摆出一副自省认错的模样。
“是妾失言,是妾考虑不周。
爷心中自有权衡,府中诸事,本该由爷做主,妾不该多嘴置喙。”
这番主动服软认错,反倒叫胤禛微微一怔。
他原以为今夜免不了一番争辩、哭诉或是旁敲侧击的刁难,没料到宜修竟这般干脆退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