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“真是个傻丫头,净胡思乱想说些什么胡话。
朕怎么可能去往旁人宫里?
如今朕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人,恨不得时时刻刻将莺儿带在身边寸步不离。
你自己好好回想,自从与你相守以来,朕可曾留宿其他妃嫔之处?
从前碍于规矩,初一十五也仅仅是去中宫稍作周旋,片刻便折返回来陪着你。
莺儿这般揣测朕,未免太没良心,平白冤枉了朕。”
月柠微微一怔,睫毛湿漉漉地颤动,小声辩解:
“可是……从前皇后同我说过,四郎日后定会宠幸新人,到那时,四郎便不能日日陪伴莺儿了。”
胤禛眸光一沉:“新人?什么新人?宜修究竟同你说了什么?”
月柠面上泛起几分窘迫,咬了咬下唇,终究还是据实道出:
“前些日子皇后同我提起,四郎在御花园偶遇莞常在与安答应,还断言四郎不久便会召她们侍寝。
那日我动了胎气,也是听闻这番话心绪大乱才酿成险情。”
胤禛脑中迅速回想御花园那一幕,转瞬便明白了前因后果,心头怒火翻涌。
又是宜修!处处搬弄是非,刻意挑拨,借着莫须有的事情扰乱莺儿心神,害得她胎气不稳。
他连忙收紧手臂将月柠牢牢抱住,柔声安抚:
“是朕的疏漏,没有早早查清这些流言,让你独自承受这么多不安。
万万不要信宜修的挑拨。
那日朕前往御花园,本意是想采摘新鲜花卉带回永寿宫送你,恰巧撞见她们二人。
莞常在吹箫、安答应吟唱,曲调尚可,朕不过驻足片刻听上一听,想着日后寻机会带莺儿一同赏乐,自那之后便再无往来,哪里谈得上召她们侍寝。”
月柠愣愣抬眼:“原来是这样?”
胤禛低笑出声,抬手拭去她残余的泪痕:
“你这小醋包,竟是半点不肯信任自己的夫君。
朕早就同你说过,心中最在乎的唯有莺儿,往后尽管把心踏踏实实放在肚子里。”
月柠后知后觉羞红了脸颊,埋进他怀中嘟囔:
“那……是莺儿不好,整日胡思乱想,庸人自扰。”
胤禛轻轻拍抚她的脊背,温声道:
“不怪你,是朕的过错。
这几日瞧你时常情绪低落,朕只当是孕期身子不适牵动心绪,从未料到根源竟是这些闲言碎语。
莺儿记住,往后心里但凡存着疑惑、憋着委屈,一定要第一时间同朕倾诉,万万不要独自闷在心里,懂吗?”
月柠连忙用力点头:“嗯嗯,莺儿记住了。”
胤禛眉眼漾开温柔笑意:
“既然心结解开,那现在,莺儿可愿意做朕的皇后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