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“劳皇额娘挂心。
朕已经将酿成祸事的罪魁祸首一并带来,不知皇额娘觉得,此人应当如何处置?”
话音方才落下,两名侍卫便押着宜修走入殿中。
连日被禁足景仁宫,日夜心神不宁,宜修早已满身疲惫,纵然竭力挺直脊背、维持中宫端庄仪态,眉宇间的焦躁依旧难以掩藏。
可当视线落在榻上太后的那一刻,她紧绷的心骤然一松,眼中燃起希冀。
只要有太后在此,定然不会任由皇上定她的罪名。
太后见状心头猛地一沉,万万没有料到胤禛这般干脆,一进门便直奔正题,半点不留给她迂回寒暄、徐徐劝说的余地。
她强压下心底的惊涛,面上依旧摆出茫然不解的模样,缓缓开口:
“皇帝,这是何故?
皇后身为中宫,怎么会被侍卫押入寿康宫?
前些时日哀家听闻,你遣人带走景仁宫所有宫人,还将皇后禁足,本打算寻个时机好好问问缘由。
皇后执掌六宫,身系国本,皇帝遇事万万不可一时冲动。”
胤禛唇角勾起一抹极淡、带着冷意的笑意:
“是吗?
朕还以为皇额娘心知肚明皇后犯下何等恶行,急着传召儿子前来,是打算为皇后说情。
既然皇额娘尚且不明原委,那朕今日便说个清楚。
朕将皇后禁足,只因她,早已不配居于后位。”
太后正要开口出言辩驳,话到唇边,却被胤禛抢先一步截断。
胤禛向前踏出半步,目光直直落在宜修身上,声音铿锵,响彻殿内:
“身为一国皇后,不思安稳六宫,反倒处心积虑残害妃嫔和皇嗣。
皇额娘觉得,朕难道不该追究到底?”
太后脸色微微一变,急忙道:
“皇帝!
此事尚没有确凿定论,不过是宫女的一面之词,岂能单凭这些指控定皇后的罪责?
宜修乃是中宫皇后,一旦后位动荡,牵一发而动全身……”
“一面之词?”
胤禛抬手示意苏培盛上前,厚厚一叠供词捧在托盘之中,摆在殿中,
“慎刑司审出证词,章太医、姜忠敏尽数招供,人证俱在,物证留存。
皇后暗中调换杏仁粉在其中掺入桃仁,以凝寒散借鲜花挥发,又随身携带麝香刺激贵妃胎气,事后打算换掉安胎汤药,一举害死贵妃母子,桩桩件件,白纸黑字,何来一面之词一说?”
宜修浑身一颤,急忙抬头看向太后,声音带着委屈:
“皇额娘!皇上听信旁人谗言,刻意构陷臣妾!臣妾绝无害人之心!”
太后左右两难,一边是怒气滔天的帝王,一边是不能舍弃的乌拉那拉氏皇后,只能沉声对着胤禛劝道:
“纵然皇后一时糊涂心生妒意,可尚未酿成大祸,贵妃与皇嗣都平安无事。
不如从轻发落,令皇后回景仁宫闭门思过,以此平息风波,莫要将家事闹得难以收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