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冰凉的琉璃镜面将两道交缠的身影完完整整拓印下来,绵长的吻渐渐放缓,胤禛却半点没有松开圈锁她腰肢的手臂,反而手掌牢牢扣住她细软的腰线,把她死死抵在镜壁与自己胸膛中间,不给她半分躲闪退开的空隙。
两人方才一番温存纠缠,早已搅乱了身上衣饰,月白舞裙腰间银线流苏软带松松散散滑开大半,垂落的素色水袖歪歪斜斜缠绕在二人手腕、臂弯之间,几缕墨色发丝凌乱黏在她滚烫泛红的颈侧与脸颊,裙摆散落堆叠在厚软的贡绒地毯上,一派凌乱柔媚,衬得她浑身都透着无处躲藏的臊热。
月柠无意识抬眼,视线直直撞进光洁镜面,清晰看见自己衣衫不整、腰身半折,整个人被他牢牢禁锢怀中的模样,方才起舞时端庄舒展的身段荡然无存,只剩下一副娇软无措的姿态,与身侧身形挺拔、目光沉沉紧锁她的胤禛相映,亲昵凌乱的光景分毫毕现。
她浑身猛地一颤,睫毛慌乱地簌簌发抖,两手慌忙想要拢住松开的裙带,细软又慌张的惊呼不受控地溢出口:
“四郎……不要再换姿势了好不好?我们回寝殿好不好?”
她声音软糯发颤,整个人往他怀里缩着,拼命侧过脸不愿再看镜中光景,裸露在外的肩颈染上一层诱人薄红,慌乱拉扯松垮的舞裙,可手腕被水袖缠住,动作反倒更显狼狈羞赧。
见她这般羞得手足无措的模样,胤禛喉间滚出一道低沉慵懒的笑,胸腔震动紧贴着她的身躯,撩得月柠心口阵阵发麻。
他非但没有依她的意思放手,指尖反倒轻轻捻起一截缠在手臂上的水袖,顺势带着她顺着方才《长生殿》的昆曲身段轻轻旋了半圈。
惯性之下,月柠下意识折起腰肢,是舞中卧鱼的半式,衣衫随着旋转更显松散,镜中将这暧昧柔软的姿态照得一清二楚。
“回房做什么?”
胤禛垂首,温热唇瓣擦过她烫得滴血的耳尖,语调裹着浓烈的占有欲与撩人的逗弄,手掌还稳稳托着她弯折的腰,维持着这副羞人的舞姿不肯松开,
“留在此处反倒更好,整片琉璃明镜清清楚楚,能将我们莺儿每一处身段、每一个神态都看得分明,难道不好?”
月柠肩头轻轻瑟缩,细碎急促的喘息不断飘出,闭着眼用力摇头:
“不好……太羞人了,全都照出来了。”
“朕却觉得美极了。”
胤禛低笑,目光沉沉落向镜中相依的两道人影,掌心轻轻摩挲着她松垮裙下的腰侧,语气缱绻又偏执,
“昨日莺儿这般漂亮模样,唯有朕一人能够独享,今日有这镜子,莺儿自己也能亲眼瞧瞧,你这般惹人动心的模样,有多好看,有多令人着迷。”
月柠羞得浑身发烫,死死合上双眼,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,整个人埋在他肩头不肯抬起来,手攥着他胸前衣料轻轻摇晃撒娇,细碎的哀求混着轻喘:
“四郎别再说了……我不敢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