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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，伸手轻轻抚上她的发顶，语气满是温柔笃定：
“屋内这些琴笛乐器，你如今尚且生疏无妨，往后朕尽量抽出空闲，一样样亲自教你弹奏。
至于舞艺，朕早已派人四处寻访专门教习的舞者，专门入宫常驻，手把手细致教你舞姿，定然把你教得极好。”
月柠缓步走到落地琉璃镜前，指尖轻轻贴上冰凉透亮的镜面，转身扑入胤禛怀中，双臂牢牢环住他的腰，直白浓烈地倾诉满心动容，半点不加掩饰：
“四郎事事都为我考虑周全！这么宽敞好看的舞房，还有专门教我跳舞的嬷嬷，连乐器都打算亲自教我，莺儿真的太欢喜、太感动了！四郎待我这般好，莺儿这辈子都只想黏着四郎一人！”
说罢她微微踮脚，仰起头主动吻上胤禛的唇角，绵长又热忱，直白袒露自己全部的爱慕。
胤禛顺势伸手稳稳揽住她纤细的腰肢，目光温柔缱绻地落在她明媚含笑的眉眼上，心底涌起满满的圆满与满足。
只要能收获她这般毫无保留、热烈直白的欢喜与爱意，自己耗费无数心思打造这座独属于她的永寿宫，所有苦心、所有花销，全都有了最好的归处。
暖融融的宫灯光芒透过整片琉璃镜面四散漫开，将相拥的二人身影清晰映照在光洁镜面之上，偌大一间舞房静谧温柔，盛满独属于他们二人、无可替代的缱绻情意。
偌大舞房琉璃镜映着满室柔光，雪白贡绒地毯软如云絮，月柠正绕着墙边成套的昆曲水袖、描金团扇细细打量，目光扫过高台摆放的《长生殿》曲谱。
忽然灵光一闪，像是猛然想起一桩藏了许久的趣事，当即转过身，快步扑到胤禛身侧，双手紧紧攥住他的小臂，眼底亮得缀满细碎星光，语气又雀跃又期待，直白得半点藏不住欢喜：
“四郎，我虽未曾专门拜师修习宫廷舞蹈，可幼时父亲教我研习昆曲之时，顺带教过不少昆曲配套的舞蹈身段，今日这间舞房样样齐备，我想跳一段舞给四郎瞧瞧好不好？”
胤禛闻言微微一怔，往事顷刻翻涌上来，倚梅园除夕夜那一幕清晰浮现在眼前:
夜色之下，少女一袭素色宫女服装，婉转低唱昆腔，音色柔婉，久久萦绕在他心底。
他抬手温柔摩挲着她鬓边柔软的碎发，眉眼间尽是纵容的笑意：
“倒是朕一直没提起这事，之前除夕夜宴，莺儿一曲昆腔余韵绕梁，叫朕记到如今。
你既然有心起舞，正好借着这全新的舞房舒展身姿歌喉，瞧瞧此处的镜面、地毯合不合你的心意。
你打算演绎哪一折曲目？”
月柠几乎没有半分迟疑，眼底漾开浅浅笑意，脆生生答道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