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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日复一日独守空房,什么都没有。”
胤禛眉头紧锁,语气冷硬地呵斥:
“我与福晋自该是情投意合,夫妻伉俪,同心相守。
你身为府中格格,怎会生出这般不该有的念头?
王府之中,份例用度何曾短过你半分?”
这句话彻底击溃了齐月宾,她情绪崩溃,失声痛哭:
“吃穿用度的确一样都不少,可冰冷的富贵,又有什么滋味?
若是王爷从头到尾只钟爱福晋一人,我认了,心甘情愿守着冷清度日。
可后来府里陆续添了旁人,您也会去往别的院落,却始终不肯踏近我的院门半步!
我到底哪里比不上旁人?
难道就因为我是德妃送来的人,王爷便要这般待我,薄情至此吗?”
“简直不可理喻。”
胤禛面色愈发冰冷,
“福晋执掌王府中馈,处事公允宽厚,从来不曾苛待府里任何一人。
这些年你常年病痛,府里名贵的汤药源源不断往你院里送,从未间断,你还有什么不知足?
就因为一己私欲,便要痛下杀手谋害年侧福晋腹中的子嗣?
年氏真心待你,将你视作姐妹,处处体恤,你怎能狠下心来算计她腹中的孩子?”
年世兰心下一寒,冷冷看向齐月宾,语气里满是失望:
“往日我真心待你,只当多了个知己,如今看来,我所有的真心,全都喂了狗。”
齐月宾看着年世兰冰冷的眼神,神色微微一滞,语气里添了几分复杂。
眼底掠过一丝真切的愧疚,可这份愧疚转瞬就被长久积压的怨愤吞没,整个人渐渐带上几分疯魔,望着面色冰冷的年世兰开口:
“这件事,的确是我对不住你。
可我又有什么法子?
德妃暗中派人找上我,拿我远在府外一族人的性命要挟,我若是不肯依从,族人都要丧命,我别无选择。”
她攥紧了拳头,声音变得尖利,满是不甘:
“你就当可怜我,成全我一次不好吗?
偏偏那碗药被打翻,你一口都没有喝下,为什么,为什么事事都不如预想的那般!”
这番歪理彻底点燃了年世兰心中的怒火,她胸口剧烈起伏,满心失望与嫌恶,强压着怒意厉声斥责:
“今日我才算真正看透你的为人,虚伪、阴狠、不堪至极!
哪里是身不由己,你不过是借着德妃的胁迫,发泄自己长年不得宠的怨气罢了。
福晋宽和仁厚,府里人人都看在眼里,倘若你一开始就将实情告知福晋,她绝不会坐视不理,定会保全你的族人。
可你偏偏选择拿我腹中无辜的孩儿当作筹码,去成全你们龌龊的算计,实在令人作呕!”
碍于德妃的身份,她不能直言痛斥深宫之人,只能将所有憋闷尽数发泄在齐月宾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