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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依夫人,想怎么画便怎么画。”
说罢他索性松敞衣襟,端正坐好,宽阔紧实的胸膛毫无遮掩地展露在月柠眼前。
换作往日二人这般近身纠缠、衣衫半敞,书房早已情意滚烫,早已情难自禁共赴温存,可今日喜讯落定,一想到腹中尚弱的孩儿,胤禛便硬生生掐断所有躁动念头。
明明心上人近在咫尺,眉眼含笑就在身前,偏生什么都不能做,只能被动任由她执笔摆布,只觉得这作画的时辰每一刻都格外煎熬磨人,周身血气翻涌,全靠极强的定力死死隐忍。
月柠取过方才的细毫毛笔,蘸上浓艳温润的胭脂颜料,捏着笔杆慢悠悠落在他心口,细细描摹勾勒出一枝缠枝并蒂牡丹。
笔尖带着颜料微凉的触感,一遍遍地擦过肌理皮肉,时不时笔尖故意轻轻一顿,或是用指腹轻轻蹭过刚画好的纹路。
胤禛浑身肌肉不受控地紧紧绷起,腰腹与肩背被这份细碎撩拨扯出利落漂亮的肌肉线条,额角慢慢沁出细密薄汗,汗珠顺着下颌线缓缓滑落,滴在胸口刚绘好的牡丹纹样旁,晕开一点浅浅胭脂印。
他喉间压抑着沉沉低喘,呼吸一重又一重,只能一次又一次抬手轻轻扣住她作乱的小手,嗓音哑得近乎沙哑:
“别闹,安分些落笔。”
月柠嘴上乖巧应着,手上却依旧不紧不慢逗弄着他,足足耗了许久,才终于收笔落下最后一处花叶。
一幅独属于她一人欣赏的隐忍美男图景就此成型:
衣衫半褪,心口胭脂牡丹明艳鲜活,肌肤因紧绷泛着薄红,细碎汗珠顺着脖颈蜿蜒而下,克制又缱绻,撩人至极。
月柠放下毛笔,往后退开半步细细端详,眼底满是惊艳与得逞的笑意,轻轻颔首:
“好了,大功告成,实是在漂亮极了。”
胤禛长长地吐出一口郁结在胸腔里的欲气,浑身紧绷的筋骨骤然松懈,后背早已被薄汗浸透,只觉得方才短短一段时光难熬至极,仿佛熬过漫漫长夜。
月柠没有急着替他擦去胸口颜料,更没有打算就此抹掉这独一份的印记,待颜料干透后,这幅画要好好留存上几日,算作二人今日别致的纪念。
她先拿起锦帕倾身过去,细细擦去他额角、下颌滑落的汗珠,眉眼间有着藏不住的狡黠笑意,软声打趣:
“辛苦夫君强忍着配合我胡闹啦。”
胤禛抬手轻轻揉了揉发胀的眉心,无奈又纵容地将她护在身侧坐好,生怕她站久劳累:
“夫人你开心便好。”